160-167(14/19)
要是能比主宰强她们至于还在这里磨洋工嘛?
当然赵疯子自己储存的能量还是不少的,只可以是一次性武器,只能发出一击就歇菜。所以,他只能当成一次性“核武器”来使。没办法,谁叫他储存的能量还够不上主宰日常的随手一击呢?
那么,他就真的废了嘛?也不是,还是那句话,一切都需要时间。可她们缺的偏偏也是时间。
她们想的也好,就让大军这么源源不断和释空耗下去,具体有多少士卒鸢歌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只要她功力输送不断,士卒就不会断。而且她还在不停歇地给自己制作“蓝药”呢。
可释空真的会如她们所想那般坐以待毙吗?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第166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攻守势异所谓诅咒……
似是已经耗尽了耐心一般,想着这群人能玩出什么花样的释空终于停止了他那猫捉老鼠只被动防御的轻慢姿态。四周暮色深深只余幻境两处光亮,衬得其面色过分苍白。
这份苍白却不知是其本就重伤所致,还是刚刚她们的攻击终究发挥了本该有的效果。
这里已经成了孤岛。是以,林筝众人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此一役必定不是他死就是她们活。有退路,却无援军。
释空观察了许久终于确定自己已然逼出了这些人的大半倚仗,再耗下去说不得便会阴沟翻船,心下便不在迟疑。
如果这是一场能看见血条的游戏。此刻释空头顶的血条已然去了三分之二。他的确是重伤状态。只不过他过分谨慎,因而蓝条还有近大半。更何况,这具身体也不过是他的分/身之一。如遇突发情况他还能随时随地弃之,损失的也不过是部分忘川河能量罢了。只是想着将忘川河能量纳为己用时的痛苦和时不时濒死的状态,释空还是略微蹙起了眉头。
这群被他引渡入葫芦空间中的人,曾经相信了他所谓中了诅咒的说辞,不过是他为了变得更强汲取忘川河能量时所需要面临的副作用罢了。只需要停止汲取忘川河能量,再花个几天时间调理经脉,抚平暴动的能量,便可自愈。所谓诅咒,不过笑谈尔。
倒是殷旭身上的确有诅咒,从他们见面的第二天起,他便利用其特殊的血脉帮助自己更好的汲取忘川河的能量,这其间的痛苦殷旭自是帮他承担了大半。只是他也想这样好的工具人长久的活下去,便也给予了对方部分奇遇罢了。一切始于利用,从无感情。毕竟,他本来可以是器灵!天生地养的灵物,谈何感情?这世界终归是弱肉强食。
至于殷旭身上的特殊血脉?呵,释空想到了那个神一般的存在。在姜弥还弱小时,祂的亲人从未庇护过祂。因而在他们犯罪后,祂也只是免其死罪,将所有人流放入葫芦空间内。除了殷旭外,全部被换掉了血缘。
而殷旭之所以会成为那个例外,只是因为他虽然犯过错,却也在幼年时一件小事上帮过姜弥一次。因而释空不敢伤起性命,只得设计利用于斯。
纵然他释空不是什么好人,可那殷旭就是了?不过也是头披着人皮的恶兽罢了。那些黑心肝的人里就只有他还活着。留存下来的人族,大多数都是被忘川河洗清过罪恶的新生命重新成长起来的,万年后的新生代。按照星际律法,都是该被放归的。
主宰姜弥必然是出了什么变故。不然祂早该将这群人放出葫芦空间。正是基于这样的猜想,释空才敢在有主的葫芦里兴风作浪。只要这一切都结束,他便以器灵为跳板,去到更高维度的宇宙世界。到那时,不管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