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慕高枝

30-40(35/63)

“朕准了。”

殿外,一道等候多时的身影被人强硬拽了回去。

宁王李珩笑道:“见昀啊,你该不会真喜欢凌砚明原来的妻子吧?平日里天塌下来你都波澜不惊,怎么她一有事,你就坐不住了?”

沈清识一袭青衫,眉眼亮润,也只是摊手笑笑:“臣是喜欢她啊,可陛下又不愿见臣,不知殿下可有法子救救臣的心上人?”

“喏,你看。”宁王与他并肩走在宫道上,指了指前方一道挺直的身影,“有人方才已经进去求过情了,听说他为救那个骗子前妻,都自请贬去江州做县尉了,我怀疑他是脑子进水了。”

沈清识的笑意瞬间消失,眸底如夜色般沉浓。

定国公府都闹翻天了。

连窗台盆栽上的花叶都在震动。

定国公听闻凌晏池独揽罪责,还自请要去江州,气得喉咙都呛出烟来,直接来了绮霞院,父子俩吵着吵着,甚至搬来了家法。

凌晏池软硬不吃,平静地装了书册进箱笼,“父亲要打也打得,左右我明日也要启程了,身上多添几道伤痕,也好时刻记得父亲的教诲。”

定国公一听这话,手中的棍棒都扔一边去了。

长安江州千里迢迢,他还能真把人打伤,再受那山高路远的颠簸之苦吗?

他甩袖离去时还痛心疾首地骂了句:“我看你真是有病!病得不轻!”

皇帝也不愿凌晏池多逗留长安,吏部揣摩圣意,连夜拟了调令出来,凌晏池带着调令文书与官印便可去江州赴任了。

他只带了贴身小厮书缘与绮霞院门房的黎平走,随行的还有七八名府上侍卫。

马车刚出了长安城,顺着路线南下。

凌晏池掀开车帘,“黎平,先往北,去趟范阳。”

赴任文书上写着两月后上任,他不急着去江州,万一姜芾还在范阳,他却先回了江州,他们便要搁很长时日见不到。

凌明珈将女儿送回了长安,早在七日前便又携爱妾回了范阳潜心读书,如今应也到了。

黎平调转了马车,问了一声:“世子,去范阳是有事吗?”

凌晏池不疾不徐道:“去看看二爷可有在用心读书。”

马车行得快,五日便到了范阳,凌家宗宅的人听说他来了,摆了大宴相迎。

当夜,凌明珈从书院回来便看到自家大哥站在院中。

他吓了一跳,万幸此时手上拿的是一本史书,还好没将那些什么春宫图避火图带回来,不然他今夜就要死得很惨。

可尽管如此,他对大哥来范阳还是惊奇的,“大哥,你怎么来了?!”

凌晏池嗓音清淡:“出了长安,顺道来看看你。”

凌明珈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

大哥虽然学业上对他严厉,可心里还是关心他的,江州范阳各朝一方,哪里是顺路啊,大哥就是特意来看他的!

“大哥,我一定好好读书,不让你和父亲失望,大哥累了吧,我请你去云鼎楼喝酒,那里的酒菜可是范阳一绝,还有大哥你最爱喝的竹露醇!”

凌晏池心中装着其他事,无视他叽叽喳喳。

其实早在人还在书院没回来他便在心中打了百遍腹稿,该如何开口问那件事,才显得自然。

他挑了个最委婉的,问道:“听你上回说清梧山上住着位医者,我有些病症,还想去寻他看看。”

凌明珈害了一声:“大哥你身子哪里不适,我这就派人去请大夫来。你寻那古怪老头做什么,他就是个赤脚大夫,来无影去无踪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