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慕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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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瘦干练,眉眼间总有挥之不去的飞扬灵动。

姜芾笑意淡了,她与他也不是很熟,还没到要这般熟络寒暄的地步。

“也没多久。”她默默将脉枕垫好,直接开门见山,“凌大人可是来看病的?”

书缘垂着头,咽了几口唾沫,一言不敢发。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原来的少夫人做的那些事他在长安都听说了,要知道她的身份不曾揭穿前,那年世子与她和离,二人是大吵了一架的,世子那时定是不喜欢她的。

再加上东窗事发,身份暴露,她做出骗婚一事,世子该更怨恨她才对,怎么世子还能这般心平气和地与她说话?

若这位原来的少夫人离开长安后便一直待在江州,那世子上回巡按江州,难道两人就见过了?

他思来想去,终于将一团乱麻的线串起来。

世子放着苏州县令不当,宁可将老爷气成那样,也执意要来江州做这个县尉难道也是为了……

还有方才点名道姓一定要来春晖堂……

天爷啊!他可真是后悔上回没跟世子一同来江州,以至于如今脖子都转掉了,看来看去、猜来猜去也毫无头绪。

凌晏池如实答来:“路上遭歹人行刺,受了些伤,一路上总是胸痛咳嗽。”

书缘这才接话:“那大夫说世子是得了肺痨,我们一路紧赶慢赶,今日才赶到江州。”

姜芾啼笑皆非,也不知说什么好。

“肺痨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得的,身体孱弱之人多都得三年五载,大人饱读诗书,怎会连个庸医也识不破?”

书缘瞪大双眼,她如今居然敢这么对世子说话?

视线向身旁移了移,只见世子脸上非但丝毫不见怒意,且已挽起衣袖默默坐下。

“那便劳烦姜大夫替我看看。”

姜芾熟稔把脉,片刻后道:“挺严重的,五腑受损,淤血堵着不散,是以才胸口疼痛、咳嗽乃至咳血。”

她猜以他那性子定是惹到谁了,这伤分明是刺杀他之人下了死手造成的,换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凌晏池望着她,“那该如何治?”

“在穴位上施针,化散瘀血,再配合服药,调理个几个月就无大碍了。”

这种病她从前也治过,一位健硕男子被山坡滑下的石块砸伤,刚好也是砸中后背,伤到肺腑,与他的症状几乎一样,经她治了几个月,如今都能下地干活了。

她迟疑了片刻,又道:“只是大人,我不敢为您施针。”

“为何?”凌晏池问。

毕竟他思来想去,也只有以治病做由头来见她最为合理。

“您身子尊贵,不如去归德堂吧,那里的大夫常替官员治病,想必定能让您信服。”

她在他身上摔过的跟斗已经够多了。

哪怕他一次次接近她,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知道他就是忽冷忽热,性子古怪的一个人,上一刻能对你笑,下一刻便能翻脸。

她不想再去招惹他,与他有过多的牵扯。

书缘看她这般态度,气道:“我们还不想来呢,是我们世子说信得过你们春晖堂,你就这般态度?”

“闭嘴。”凌晏池瞪了他一眼。

“那我该用什么态度?”姜芾声色微沉,“你们世子伤的太重,我医术不济,没有把握治好,是以建议你们去归德堂,寻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来治,就是这么简单。”

凌晏池听出她是气话,赶了书缘出去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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