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不做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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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哨兵。

就因为圣所禁止7年级以下的哨兵和向导私自接触,白佟想方设法给他移植了一个向导的精神域,教他如何做一名看起来正常的向导。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监视温述。

翌日在湖边,白繇站在树梢上,他不在意这个高度对于向导来说是否太危险了,他喜欢登高望远。

但这一次的监视行动宣告失败,准确地说,温述很久以前就发现他了,只是因为不想平白失去一个休憩场所,而选择了无视。

但也许是因为实验课上的交集,温述主动走向了他待着的那棵树。

“你怎么能爬这么高?”向导仰着头问,阳光照进他的眼睛里,让他的双眸看上去像一对淌着蜜的琥珀。

白繇丝毫没有因为被发现而慌张,“如果你多练练,你也可以。”

温述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不行,如果我掉下去会摔死,而且被发现会被惩罚。”

白繇歪了歪头,确认温述已经完全忘记了小时候被自己推上墙根,上下攀爬,来回奔跑的事。

真不公平,只有记得的人在受苦。

他几个跳跃轻灵落地,“话说,你在课上叫我老师,现在应该叫我学长。”

温述乖巧地叫了一声,脸上带着那种能让人轻易放松警惕的微笑。

三天之后,白繇成功让温述原来的室友知难而退,和温述成为室友,方便他更好完成监视任务。

也是从那天开始,温述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不再每天中午都跑到湖边,可怜巴巴地躺草坪,而是选择在寝室柔软的床上午睡。

甚至有时白繇猛地推开寝室门,会做梦一样看见隔壁的美少年趴在自己床上翻书。

白繇故作镇定,问温述在看什么。

温述说他在看诗集,并用优美的声音给白繇念道:“我拿什么把你留下……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

绝望的落日,

破败郊区的月亮……”

白繇抽走温述手上的诗集,问他实验报告交了没。

温述一脸慌张地爬起来,冲出门赶制报告。在这个银月高悬的夜晚,他说还不知道,当一切已成定局之际,他会狠狠嘲笑此时的自己。

他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还妄想吟咏爱情。

白繇的任务进展神速,他和温述从监视者与被监视者的关系,到偶尔打个照面的关系,再到老师与学生的关系,不过花了短短几个月。

几个月后,温述缠着他跟他学爬树,要他教他从高处落地不会受伤的技巧,甚至让他教他柔道。

“其实你作为向导不用特地练这个。”

“可是明明你都会?”

“那是因为我是……”白繇及时住嘴。

向导身份只是假的,没有伪装针剂就会失效,但他拐带歪了一个正牌向导,那是真的。

学人精……

打小就这样,只会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别人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别人有什么他就要什么,不让他学他就哭,不给他他也哭。

作为一个向导,白繇自己都是个半吊子,能教温述的实在有限,尤其是温述突破S级后,白繇已经无法再教他什么东西。他移植的精神域很脆弱,最多只能承受B级的精神强度,在温述实战抛金砖砸人的时候,他只能在旁边浇浇花。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要是白佟知道他在干什么,估计会用精神力狠狠鞭笞他一通,质问他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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