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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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

缺钱这两字已经彻底地毁了她妈妈,也摧毁了他们之间脐带连接的血脉。

白言已经疯了,松花知道这一点,男人最后总是要陷入疯狂的,或早或晚的问题而已。

白言说:“黎麦,”可是白言疯得太彻底了,疯到彻头彻尾,让松花这个见惯了疯狂的男人的女人都感觉到了恐惧。

麦割断了一根白言的触手,感觉黏腻的血液浸润了她的皮肤,张灯拉过她,说道:“我们先躲起来。”

黎麦挣脱开了他的手,她看向张灯,眼神是非常坚定的,她对张灯说:“我不。”

是的,她不,她不会躲在男人的身后,让男人来保护自己。

张灯意识到自己的冒犯,可是他并没有别的意思,他甚至觉得是黎麦有些过于敏感了。

张灯没有办法,只能喊道:“白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停下来?”

白言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像是正在以凌虐他们为乐趣,欣赏着他们在困境中的种种表现,品尝着他们的痛苦。

白言说:“凡人十根脚趾抓地活在这个世上,所得到的境遇与他们所求之物永远不相匹配,痛苦就是因此诞生的。”

“死于一场美梦之中,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想,”白言道,“一个人不敢死,便祈求一颗陨石砸入地球,终结一切,似乎在群体中,他们的自毁便不算犯罪。”

白言说:“我本可以直接结束他们的生命,但我还是愿意在他们临睡前给他们一场美梦,我猜测如果功德真的可以计算的话,我早已经圆满无量。”

张灯粗俗地道:“满嘴喷粪!”

张灯的嘴里很少说出如此粗鄙的词语,此时此刻也是真的怒火中烧了。

张灯道:“人活成你这样没脸没皮也算是破纪录了。”

“你喜欢讨论意义,那我就和你讨论意义,”张灯道,“纵然人生如西西弗斯推石,被众神惩罚着过着毫无目的的荒谬人生。在荒谬之中尽力拉取,竭尽全力去呼吸每一寸空气,抚摸草地、穿过沙石、像你所说,脚趾抓地,痛不欲生,在荒谬和恐吓中力竭而亡,纵然痛苦,不留遗憾。”

张灯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可以替人决定生死?”

“大家说着不想活了,你便觉得他们是真的不想活了,”张灯说,“可以这样说,如果我可以不留遗憾地轻松离场,我也会这样选择,可我不需要你给我这个机会,该活的时候,我绝不退缩。”

在张灯高谈阔论的时候,卫原野悄悄地绕到了白言的身后,他举起手枪对准白言的后脑勺,白言悠悠地转过头来,说道:“你觉得你能杀了我?”

“我让你动手,”白言微微举起手来,触角慢慢地蠕动着,“我不会死的,我代表着天道。”

张灯道:“你让他打你三枪,我们就相信你说的话。”

白言嗤笑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是在跟你玩游戏?”

“我没有上神的功力,不然可以让你们见到自己的罪恶,”白言道:“杀你们何其容易,难的是让你们心悦诚服。”

白言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有意义,很有希望?”

“我不妨告诉你,这个世界的上升通道早就已经关闭了,”白言道,“你就算积德行善,也不会再得道飞升,就算苦加修炼,也不可能成佛成仙,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就代表着你们的人生就已经完蛋了。在炼狱之中厮杀,纵然赢了,也是输家。”

白言看出他们眼神中的犹疑说道:“阶级划分早已经结束,现在的地球也不过是一个大型的监狱,狱警无处不在,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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