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的六零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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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势,很不客气地怒喝道:“那要看你带这么多人来我们临河大队做什么事了?我们临河大队搞生产都忙的要死,你带这么多人来破坏我们临河大队建设搞生产,你到底想做什么?”

王根生前几个月靠着革委会的名义,带着人到哪儿都无往不利,此时看到临河大队一下子出动这么多人,心头也不由冒汗,想起来十里八乡不可招惹的一霸是谁了,只是他现在毕竟是五公山一把手,后面还跟着那么多号兄弟,他摸摸自己口袋里的手!木仓,心里踏实了一些,脸上也不服输地兴师问罪道:“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前两天有十几个知青来到临河大队后,没回去,人呢?人是不是被你们关起来了?你们知道无故关押囚禁知青是什么罪名吗?你们是想造反吗?”

他说造反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木仓随着他的动作被他掏出来指到了天上,手里有木仓,心里不慌,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站在高山之巅,全世界都俯首在自己脚下,无所不能!

“我造你爹的反!”就在王根生举着木仓,装B装到最兴奋的状态时,许明月手中一把大土块,砸到了王根生的嘴上,接着上前一脚就把王根生给踹翻,踩在他手上,一脚把他手中的木仓给踢的老远:“大清早就灭亡了,还造反?你怕不是封建主义余孽,还想反农民阶级恢复你大清帝制还是咋地?”接着瞪向跟着王根生来的那二三十个红小兵,“你们也是跟着他想颠覆我们社会主义农民阶级的封建余孽?”

还不等人回答,人群中好勇斗狠的许家村人就有人高喝一声:“兄弟们,跟我打倒这些封建余孽啊!”

好久没有打过架的许家村人,一听可以打架,不用干活,那叫一个兴奋,一个个蹿的比狗都快,拎着自己手里的土砖,飞扑上来对着人脑袋就‘啪’一声,手里的土砖给砸了个粉碎,然后骑在人脖子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不擅长打架的江家村人在后面落后了一步,就举着扁担、棒槌、锄头对着那些人劈头盖脸的敲打:“打死你们这些封建余孽,打死你们这些封建余孽!”

拿着铁锹的人,也不敢真的那锋利的铁锹对着人身上铲,就那铁锹板对他们脸上、头上拍。

他们其中两个拿□□的,一木仓都没有开,抱着□□在怀里,抱着头蹲下:“误会!误会!不是那回事哦!”

这二三十人中,有一半都是石涧大队过去跟王根生一起玩的混混,另外一半是五公山公社和吴城的人。

刚好那两个手拿木仓的人,一个是石涧大队老王庄的人,一个是过去跟着王根生在黑市上倒卖布匹的混子,在吴城跟着王根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

吴城口音和大河以南的口音不同,临河大队的一听是外乡人口音,就打的更狠了,扁担和棒槌宛如雨下,噼里啪啦的打在他的头上、脸上、身上,不一会儿就打的他鼻青脸肿,口吐鲜血,身上全是脚印。

不是他们不想开木仓,而是许明月身后四十个人,一个个手里全都拿着木仓对着他们呢,他们才两把猎!木!仓!哪里敢开!木!仓!啊!怕不是瞬间就被他们打成个筛子!

不到片刻功夫,这些在吴城和吴城下面的各个公社作威作福、说一不二、搅风搅雨的人,便被打的宛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哀嚎声不绝,没有一个能爬的起来的了,那两杆猎!木!仓!也被收缴了。

被打的最多最狠的王根生抱着头,看着站在一群军容严整的民兵前,目光冷凝的看着他的许明月,倏地大喝一声说:“许凤兰!你知道我现在什么身份吗?”

被江家村的一个矮壮男人用扁担在头上狠狠一扁担砸下去,王根生只觉眼前一黑,人就倒了下去。

人群一静,全都诧异的看着那个还不到正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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