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湖以南

40-50(28/32)

好,是我冲动了,我以为你愿意的,还好家里没有这个,才及时打住了。”

男人叽里呱啦的解释了一堆。

方好好这才打住:“你说什么?”

“啊?”他刚刚说了那么多话,她问的是哪一句:“我,我不是特意要买的,我就是,我”他现在只要一看到她,满脑子就都是她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昨天去买烟,竟然鬼使神差的买了这个玩意儿:“我不用,我真的不用。”

方好好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动。阿尔斯兰小麦色的肌肤泛起红晕,从耳尖一路蔓延至脖颈,像晚霞染红了雪山的峰顶。他平日沉稳的声线此刻支离破碎,喉结急促滚动着,吐出些不成句的单词,活像匹受惊的小马驹.

“你说你那晚是因为没有这个,所以才中途停下的?”

男人没明白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

方好好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无奈的别过脸去,抿唇笑了笑:“笨蛋!大笨蛋!”

男人把东西扔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腾出手来捧住她的脸颊,低头抵住她的额头:“你说你要走,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在气我那晚太孟浪!好好,原谅我吧,别离开我,你收了我的狼骨,就是我的女人了!”说罢,试探性的吻了吻方好好。

方好好没好气的咬了他一口。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送的那个什么狼骨——”她倒是一直挂在床头了,就是那玩意儿哪敢往身上戴嘛,那么吓人!

“阿尔斯兰,你真的,笨死了。”

“好好,原谅我。”男人还在一个劲儿的讨饶。

方好好泄愤似的在他肩头又咬了一口,贝齿隔着衬衫留下浅浅的牙印:"做到一半就停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能滴血,"还说什么尊重分明就是"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行!"

这两个字像火星溅进干草堆,阿尔斯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草原男儿的尊严被心上人质疑,这可比马鞭抽在背上还让人难熬。

"我行!"他急得连哈萨克语都蹦了出来。

方好好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带,温热的吐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廓:"笨蛋"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你知不知道"指尖在他后颈画着圈,"半途而废比不行更伤人?"

阿尔斯兰瞳孔猛地放大,这才恍然大悟——她泛红的眼尾,这些天的别扭,原来都是因为喉结剧烈滚动,他声音发颤:"你愿意的?"

方好好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个烫手的小盒子精准地塞进他牛仔裤口袋,指尖故意在兜口流连:"看、你、表、现~"尾音消失在突如其来的吻里。阿尔斯兰的唇带着青草与阳光的气息,急切地碾过她的唇瓣,直到她缺氧地揪住他衣领才稍稍退开。

"门"她喘息着提醒,却被他用鼻尖蹭过颈动脉的动作打断。酥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听见胸腔里两颗心脏在疯狂共鸣。

阿尔斯兰低笑着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震动的胸膛紧贴着她:"全马场都知道"指腹摩挲着她后腰的曲线,故意停顿的呼吸扫过她睫毛:"老板在开、重、要、会、议。"每个字都伴着落在她锁骨上的轻啄。

男人托着她往上颠了颠,叫她紧紧的缠在自己的腰上,方好好紧张的望了望他臀下的桌子:“桌子。”

“结实着呢。”他哪里还管的了桌子结不结实,只是一味的顺着她。

抚着腰际的手不知何时顺着脊背爬上了山头,解开了束缚,放出了小羊羔,软糯的,可爱的小羊羔抵在胸口,他的呼吸逐渐急促,最后只好用自己的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