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花天气

13-20(18/28)

根根捡起来,穿好一段段的线,等姨婆以后需要的时候,拿来就能用。

姨婆这辈子节俭惯了,旧了破了的东西从舍不得狠心丢弃,修修补补是常事,在姨婆眼里,这些都是好的,老袖套,旧汗衫,还有她和阿同,都是好的。

姨婆将缝好的线头剪断,收拾针线筐说:“你也不小了润宜,你妈妈不在,要有什么合适的对象,你带回来,我跟你姨爹看看也行嘛。”

傅润宜摇摇头:“我没有。”

“没有要找啊。”姨婆笑,摸摸傅润宜的头,“我们家这么好的姑娘,还愁找不到对象?”

等吃过红薯粥,精神不济的傅润宜带着活力满满的阿同坐车进城。

小猫放进了包里,不能玩,途中阿同用手指敲着透视罩,罕见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傅润宜问他怎么了。

阿同问:“润宜,结婚是干什么的?”

傅润宜想了想,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两个一直待在一起吧?”

“那不结婚就不可以两个人待在一起了吗?”

傅润宜回道:“好像,也可以。”

阿同得出结论:“那结婚很多余。”

傅润宜没精打采地应和:“可能吧。”

阿同觉得自己很聪明,在自己的结论上继续延伸,“就像——搽香,洗完脸要搽香才能出去玩,其实不搽香也可以出门玩,很多余。”

傅润宜立马“欸”了一声,及时教育阿同,帮他巩固好习惯,“这个不对,搽香不多余,是保护脸的。”

阿同立马又总结出新结论:“那结婚比搽香还没有用,我不喜欢。”

婚姻和家庭在傅润宜的脑子里,都属于遥远模糊并且不太美好的东西,傅润宜感到有些头疼,但不知道怎么反驳。

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明白。

傅润宜选择叮嘱阿同:“你可以先这么认为,但不要出去说,自己在心里这样想就可以了,因为别人可能不是这样认为的。”

“好,我听润宜的话。”

两人到家后,简单收拾了带来的东西,出发去文熙公园前,傅润宜又忍不住再叮嘱阿同:“阿同,待会儿去打球,你有事要跟我讲,不能随便对那个哥哥发脾气,那个哥哥,是我很重要的人。”

阿同一脸认真,凑过来问:“是什么人呢?”

憋了半天,傅润宜选了阿同最能理解的答案:“就是……很好的人。”

“好,我知道了。”阿同行动干脆,立马扭头,傅润宜问他要干嘛,他直奔厨房而去,头也不回地说:“那我们给他带桃子!”

傅润宜追上去劝:“不行!那箱是人家的!是对门大哥的!”

阿同苦恼,两手摊开:“那我们给他什么呢?没有桃子,也没有小蛋糕。”

“这个……你不用管。”傅润宜小声别扭了一下,“我来想就好了。”

傅润宜带上阿同用惯的水壶,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提着去了文熙公园。

非周末的早上,场地几乎都是空的。

她跟阿同提前到,坐在褪色的塑料椅上等了十分钟。

原惟准时来了。

阿同比想象中热情,在傅润宜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站起身,高举手挥动着:“哥哥,我们在这里!”

意外而亲昵的称呼,让原惟像被肉麻到了一样握了握手指,又纾解似的松开,他蹙眉笑了一下,那表情够生动,显出几分少年气。

而他今天穿灰白拼色的球鞋,深灰半袖搭一条浅灰篮球短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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