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花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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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的有,几年前,我们公司有一款没推行起来的AI互动软件,您或许有过听闻。”

“是有过听闻。”

对方接着说:“我们当时邀请了一批不同年龄层的志愿者来做Daydream软件的互动测试,建立了第一批虚拟形象,通过志愿者的反馈来调整虚拟形象的灵敏度,因为一些不太好说的原因,这个项目几次大改,还在持续调整,前阵子翻旧的档案资料,我发现,我们的数据库里有一个非常像你的虚拟形象,并且‘他’的名字跟你一样,也叫原惟,我们第一批的虚拟形象都志愿者提供构建素材,也都是志愿者来命名的。”

“志愿者?”

原惟心内一沉,似乎有了微妙的预感,“有志愿者的资料吗?”

“是新湾理工大的一名学生,名字叫傅润宜,按时间推算,她现在应该已经毕业了。”

话落,电话两端都陷入一小段安静中。

“傅润宜——”

原惟很轻很慢地读着这个如今他已经喊了无数遍的名字,又仿佛有了新的陌生感,他曾问过她的名字是哪三个字,得到的回复,如今又再度问出去确认,“湿润的润,相宜的宜吗?”

对方意外道:“对,原总怎么知道的?这份资料我们还没有对外开放。”

原惟也需要想一想,他是怎么知道傅润宜的。

是高中时她来家里上琴课大半年,彼此交集寥寥无几,即使随手施予过好意,也从没有留心。

还是多年以后,她站在明潭酒店的樱花树旁问他:“傅润宜,你记得吗?”他看着她,毫无记忆。

他似乎应该在这通电话打来告诉他,晴天科技的数据库里有一个非常像他的虚拟形象,创建者是傅润宜的时候,皱眉去问:“傅润宜是谁?”然后对方说,傅润宜几年前是新湾理工大的学生,他毫不停留也毫无兴趣地将这名字抛去一旁,“不认识。”

差一点点,就是这样的。

原惟久不说话。

简海旭渐渐起了疑惑,在电话里低声问道:“原总?您是认识这个人吗?”

“认识。”原惟这样回道。

那时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不久前刚做过地面清洁,消毒水的清冷气味稍显刺鼻,无人来往的特护区安静至极,安静到叫人幻听一声并不存在的蝉鸣。

突兀的,悠长的,扰人清梦的蝉鸣。

他曾在这样的蝉鸣中蹙着眉醒来,一扭头就会见到傅润宜贴着睡在他身边,她睡着的样子,微微努着嘴,有几分憨态,比醒着的很多时候都生动。

“带着你们的资料,找个时间见面吧。”

两人见面后,简海旭拿出随身电脑,将有关虚拟形象的部分展示给原惟看。

之后聊到他们公司另一个交互项目,融和了新湾当地的传统民俗文化,去年就已经在新湾本地的编鼓博物馆推行。

“编鼓由十二只小鼓组成,会通过鼓槌上的感应装置,测试出参与者当时的心跳数值,对应某一个鼓面,另一方敲中对应的鼓面,才会有特效出现,没什么技术含量,被之前的新湾旅游热带火起来后,大家给这个装置起了一个名字叫‘心动之鼓’,吸引不少情侣来打卡。”

简海旭问原惟:“对了,原总之前在新湾也待了一阵子,不知道有没有去过编鼓博物馆?”

“没有去过。”

简海旭说理解,“工作一忙,人一累,是没什么心思往外跑了。”

原惟想起自己在新湾的那段时间,工作没有很忙,人也没有很累。

他在黄昏将尽时,在有风的海边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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