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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请问你们是在找东西吗?”今越唇角带笑,端的是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
背对着她站的父子俩没有回答,今越也不恼,她右手自然垂着,随时准备唤出百分百自动挨打鸡毛掸子,她慢慢接近这对父子,准备从侧面再向他们打声招呼。
“你们……好!”今越猛地睁大眼睛,声音嗝顿了一下。
不是今越被吓到了,而是她没想到所谓的语文作业会这么狗,她明明说的是父子俩打羽毛球,不小心把羽毛球打进了平房里,结果她眼前的父子俩用两双只有眼白的眼睛对着她。
盲人怎么打羽毛球,语文课作业就能不尊重别人写的事实吗?!
“你好?”父子俩中的父亲听见声音,对今越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们是盲人,所以刚才不知道你是在和我们打招呼!”
今越深呼了口气,安慰自己这次作业里的人比上几次的“智能”多了,也算是好事,“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是在找什么吗?”
“我们在打羽毛球!”这回是儿子回答的今越,“但是不小心把羽毛球打进废弃平房里了,我们又看不见,所以在想怎么拿回来!”
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能打羽毛球的啊?今越内心诽谤,但没有说出来,你们是题目你们说了算,看父子俩这架势分明就是等着做题人来捡。
今越叹了口气,“这样啊,那你们得会儿我去帮你们捡出来吧!”
“谢谢姐姐!”几乎就像是在等今越说这句话,儿子立即道谢,做父亲的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麻烦今越了。
今越随意应了声,朝平房处走去,她站在平房外往里面小心地看了看,这一看她立即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揉了揉眼睛又再次看去,看到的事物还是和刚才的一样。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父子俩,发现俩人靠近了她一些,依然用那两双只有眼白的眼睛盯着她,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
父亲笑着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了吗?”
“没什么!”今越回答,她克制住自己颤抖往前走了走。
在今越的视野里,她原本以为这样破败,等待拆迁重建的平房,里面最多有些垃圾和板砖沙土之类的东西,但她看见的却是一地残肢断手、一只只还在眨动的眼球、一只放着不知名女性遗像的相框和几只破损的古怪面具。
哪里有什么白色羽毛球的身影?是今越想的简单了,她想着羽毛球在一圈垃圾里很显眼,就算肯定会遇到危险,也很容易就能找到,但这对莫名其妙,让人毛骨悚然的垃圾里压根没有什么羽毛球的身影,眼球倒是有一堆。
今越纤长的睫毛抖动,她在想自己看见的这些东西,是语文作业原本就设置的障碍,还是因为她小红花被扣了两朵的缘故,因为这些东西和她被扣除小红花时,看见的那些令人掉SAN的东西一样,可是她在做作业前,明明已经加了一朵小红花。
她稳了稳情绪,又在那堆血腥的东西里搜寻了一遍,想要再仔细找找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但不论今越怎么看,那些东西里除了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颜色,带着羽毛球影子的东西。
今越站在原地想了想,会不会真的是眼睛出了问题?平房面对着她的这堵墙,几乎都被推干净了,只剩下她脚踝的高度。今越试着闭上双眼,深呼了口气,弯腰向着那堆东西摸去,如果是视觉被扰乱那手感总归不会出错吧!
她这么想着,手里却传来黏腻的,拉丝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握着一颗柔软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