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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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一抹明艳的红裳,乌发雪肤,令人心折的笑容,不是对他。

程又青与她心有灵犀对上一眼,各种转身没入人群。

“这是我故友,乐游。”

神都双绝,林乐游与程又青,真是一对璧人。

“别着急,你烦恼的事,或许换个时间看,会有不同答案,我会帮你。”

程又青的声音近在耳畔,他分明就在身边,场面太过喧嚣,反倒叫人觉得他格外遥远。

彼时,徐绛霄指尖叩着栏杆轻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盛名之下,果真风采卓然。”

画中神女再如何顾盼生辉,到底隔着层虚无缥缈的绢帛,而他的恻隐之心,倒显得多余可笑了。

洛水泱泱,一路东去。

“沈小姐?”

沈自流转身时,与身后的人对视,眼睛一下冷下来,“怎么是你?”

徐绛霄立在五步外的灯笼下,笑意浮在眼底,像冬夜里将融未融的薄雪。

沈自流扫过熙攘人群,目光在攒动的人潮里搜寻那道熟悉身影。

“芳年我送他回家了。”

徐绛霄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上。

“明知他腿脚不便,你为何还要带他来?”

“总闷在府里,不利于他腿伤恢复。”

徐绛霄低眉敛目,“明日城郊围猎,听闻沈小姐骑射无双。我一介文弱书生,若有你同行,既能护程公子周全,又能一饱眼福……”

他喉间溢出轻笑,震得胸腔微微起伏:

“毕竟,我倾慕沈小姐已久。”

第二日,她与徐绛霄共乘一骑,枣红马在林间疾驰,她反身按住他的颈肩,带着他跌在草地间。

手心摸到一阵濡湿,徐绛霄的后脑勺磕在了尖锐的石子上,渗出了鲜血。

沈自流见他脸上闪过一丝吃痛的神色,牢牢按他在草地里,面带嘲意:“你接近他,是倾慕我?”

“是。”徐绛霄任鲜血顺着下颌滴落,苍白面色却平静得骇人,“你是将对林小姐的恨,发泄在我头上了吗?”

沈自流不做回答,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不过是宫婢所生的落魄皇子,连栖身之所都要看人眼色,你与他交好,不过是想拽着他一同坠入泥潭。”

徐绛霄的唇畔也渗出几分鲜血,他的眉梢被碎石剐蹭出一道红痕,一双眼眸静静地看她。

“我的确待他问心有愧。”

“我不会道歉,亦不祈求宽恕。”

他笑得越发轻淡,竟叫人瞧不出半分怒意:“可要说连累最深、身份悬隔最远的人……不是你吗?”

“你要毁掉他的退路,叫他依赖你。”

徐绛霄对上她的眼,眸中含了几分悲哀,沈自流如遭雷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是你伪造通谋文书让侍御史弹劾,是你逼得他在玄武门跪足三日,膝盖旧伤至今未愈。”

沈自流猛地后退半步,袖中指尖已掐进掌心上,“你要什么?”

徐绛霄微微地笑了,“我仰慕沈小姐。”

“沈小姐如此处心积虑,不就是想让他离不开你么?”

“你不配!”她警惕地盯着他支起身子的动作。

“我仰慕沈小姐。”徐绛霄又重复一遍,不慌不忙支起身子,任由沾血的长发淌下肩头,脸上带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自会为你实现愿望。”

“人是怎么不一样的,分明同样的血脉,处事却不一样,而不同的血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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