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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摸着时间, 等药效差不多完全发挥出来时便走了过来, 此时的他确信,姜生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姜生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被忽略的细节全都串联在了一起,他的大脑难得清醒,在电光火石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主持人在把酒杯递给他时,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拿住了杯茎,而是用手罩住了杯口。主持人回身的那个角度,正好是所有人的视觉盲区,他应该就是在那时对酒做了手脚。
后来他以没有碰杯为由,让自己多喝了一口,大概也只是怕摄入的量过少会影响药效,是保险起见的附加操作。
那人狞笑着走来,姜生被深深的危机感所笼罩,他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便谁能听到这边的动静来帮帮他就好!
姜生“喊”了起来,然而张大的嘴巴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姜生愣住了,他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喉咙却变得像吸管一般僵直,肺在那头吹着,气流“嘶嘶”地从嘴巴里冒了出来,无法激起声带一丁点的震颤。
主持人看着姜生徒劳挣扎的模样,不由笑出了声:“看来这次拿的新药效果很不错呢,果然没骗我。”
主持人一把掐住了姜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放弃吧,你发不出声音的。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主持人虽然得意,但现在毕竟是在外面,不算特别安全,他着急地把姜生从地上架了起来。姜生现在全身无力,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得任由主持人摆布。
感到两人离宴会厅越来越远,姜生心中的恐慌感越来越强烈。他离开已经有一会儿了,队友们没有过来找他,显然是被什么事绊住了,之后晚宴正式开始,他们真的还出的来吗?
不行,他得自救!姜生迅速地镇静了下来,可是,怎么办?他该如何做?!
皮鞋踏上地毯的声音,两人衣物摩擦的声音,自己西装上羽毛片碰撞的声音,姜生从未如此厌恶灵敏的感官,思考总是被打断,他都无法集中精力了。
姜生腿软得像面条一般,完全是被主持人拖着往前走。他一个趔趄,身上的羽毛片就发出一阵琳琅的声响,吵死了,真想把它们全都拽下来……
……等等!羽毛片!那些羽毛片都是宝石制成的,被削成了极薄的片状之后,边缘就变得极为锋利。哪怕工匠已经做过了打磨处理,昨天试衣的时候,自己还是差点就被划伤了。
而且羽毛片是缝在纱上的,为了保证轻盈灵动的效果,工匠并没有缝得特别紧,给羽毛片留出了充足的活动空间。
所以它们并不像项链这些珠宝一样很难拆开,只要用力一扯,姜生就能获得一大把“武器”。
但是,他现在一点劲都使不出来……不,他可以的,他必须行!姜生把脑海里的杂念全都甩走,将全部精神都灌注在自己的右手上。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再努把力!姜生一点点把手掌握了起来,缓慢抬起胳膊抓住羽毛片最密集的那一块,然后狠狠一拽!
宝石薄片锋利的边缘割破了姜生的手掌,留下了交错纵横的伤口。但姜生丝毫不敢放松,他甚至抓得更紧了,宝石片嵌入他的肉里,鲜血不断涌出,点点滴落在地毯上,消失在那黑色的长绒之中。
主持人一边提防着周围会有陌生人突然出现,一边架着姜生艰难地往外走,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小动作。
姜生努力控制着右手的力度,隔一段距离就丢下一片羽毛装饰,幸好走廊里铺的都有地毯,宝石落下去也不会发出声音。
可能是担心坐电梯会撞见人,主持人带着姜生走的是步梯。步梯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