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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做得不动声色,人群依旧在嗨玩,只有那些被细心照顾到的女生微微露出羞涩的笑容。
陆眠的情绪也在这一刻被治得死死的,紧紧攥着毯子,脸上热,手掌心在烧,一股微妙的痒意从喉咙窜到心尖,抓心挠肝,烈火干柴,难以自控。
也不想控,惦记的滋味牵肠挂肚。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许肆周,去年的那个夏天,她和一群人一起去冰岛玩,其中就有许肆周。
那时,一队人马正在往众神瀑布出发,却被突如其来的风暴打断了一切,大雨倾盆而下,阻挡了视线,强大的横风近乎要将车子吹翻,再加上冰岛多为火山灰石路,这种路本来就不好走,黑色的小石子咔咔打在挡风玻璃上,车队寸步难行,只能被迫滞留原地。
而那时的许肆周显得很冷静,默不作声地打点一切,他尝试联系其他车辆,指挥车队远离山崖,并跟导游沟通情况。
天气状况恶劣,车子开不动,车内疯狂响警报,安全驾驶模式都遭不住。
她跟着小姐妹一辆车,恰好在海边,风浪又大,当时慌到不行,直到许肆周边打电话边过来,替她们开车头大灯、雾灯,双闪全开,直接让她小姐妹去渡嘉奈那辆车,自己坐上了驾驶座,将车驶离危险区域。
过程屁话也不多说,但行动上给足女生干脆利落的安全感。
他跟渡嘉奈真的是分工明确,却又各自出彩的那种“老友拍档”,渡嘉奈很会哄女孩子,在那种环境下,察言观色地化解掉女孩子紧张的情绪,提供情绪价值,而许肆周则默默成为整个团队在危急时刻的支点。
再次回忆起这段交集时,陆眠捏着酒杯,灌了满杯,冰酒下肚,后劲很强,冲得喉咙又辣又呛。
酒精怂恿着本能,她趁着众人都放空的机会,挪到黎莺旁边,贴近她的耳朵,旁敲侧击地问她有什么办法能撩到许肆周。
黎莺对她的话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她涂满水红色甲油的指尖晃着酒杯,调侃道:“我们家周周很难把的。”
“怎么难把?”
“就方方面面都难把,在你之前,多少个女孩想泡他啊,各种约他,各种手段,各种招数都不少见啊,哪个最后不是折兵损将地回来。”
陆眠沉默,将杯中的酒喝个精光,瞥了眼黎莺,还是不太死心,酝酿着情绪说:“……我知道,但我不是今晚才动心的,我不是一时兴起,我认准他了,就是想试试。”
“那你打算怎么试?”黎莺转头,看着她酒劲上头的脸陷在黑夜里。
陆眠手托着下巴,讷讷道:“你这么了解他,支两招我呗,该怎么做才能接近他?”
“他啊,可是个有自我主张的主,一般女孩近不了他身,除非是他自己动心。”黎莺双手抱胸,徐徐地说,“之前我们一群人,去瑞士少女峰滑雪,周周一个人坐车里,一女孩硬是贴上去,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上了他的副驾驶。”
“然后呢?”
“周周玩不了暧昧,把那女孩搞湿了,车也换了。”
陆眠立即转头,“什么意思?”
“wait……不是你想的那种。”黎莺扬眉,瞥见陆眠一副想歪到天际的表情,及时刹住。
“是那女孩上车后整个人贴过去勾他,像八爪鱼似的缠得他动都动不了。”
“周周当时极度不爽呐,叫她下车。可她竟然以为周周在和她调情。见她完全听不懂人话,周周索性拧开手边的苏打水,晃动起里面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