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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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很健谈。

她拍着胸口,一本正经地说:“今天过后,你们就会转运,会大红大紫!我,包、梦、真,包你们梦想成真!”

大家哈哈直笑。

江岁宜也跟着笑,一双小鹿眼笑得都弯成了小月牙。

突然她电话响了。

她歉意地说了声:“抱歉,你们接着聊,我去接个电话。”

本以为是丁虹或者米露打来的,米露今天因为家里有事,加上她还没正式进组,只是来剧组熟悉一下环境和场地,不需要带助理,所以米露就没跟过来。

结果却不是她们,是她侄子江山。

她拿着手机走远几步,接通电话。

“喂,小山,什么事呀?”

江山今年十七岁,年后正月初五才满十八,因为跳了一级,所以已经读大学了。

她二十二岁,生日是农历八月初二,阳历要到九月了,只比江山大四岁多,然而他们却是实打实的有血缘关系的亲姑侄。

她妈妈生哥哥时才十九岁,生她却已经四十岁了。

所以哥哥比她大很多,大了整整二十一岁,再加上哥哥警校毕业没几年就结婚了,也就导致她和侄子江山的年龄差距不大

就算她看不惯这种现象,她也没资本去斥责批判。

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勉强温饱的小演员,有什么能力去跟资本抗衡。

江岁宜突然有些无所适从,她不知道医护人员有没有和他提及自己和他的关系,如果提了,自己又应该怎么解释。

病房是个套间,宽敞到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江岁宜在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思考着应该从何说起。

倒是谈靳先说话了,他声音很低哑,带着迟疑和不解:“你怎么在这?”

“我的家人呢?”

江岁宜恍惚了几秒,才意识到谈靳问的应该是他的母亲。

近两年同窗,一年多的夫妻,江岁宜和他认识的时间不短,对他的了解却少之又少。

只依稀记得谈靳的生父在他小时候便去世了,他母亲后来嫁给一个富商,高二那年,随着富商一家搬去了南城。

筹备婚礼时,江岁宜曾经问他是否需要给他的母亲写一张邀请函。

还记得那天是海市下了一场雪,世界仿佛褪去颜色,归为一片寂静的白。

谈靳站在窗边,眉目间似是也覆上了冰冷的霜雪。

“不需要。”

他靳默了很久,才说:“她不在了。”

江岁宜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应的,只记得当时心里闷闷的,像是压了一座山。

和现在的感受很像。

“我”江岁宜张了张嘴,接下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知是不是对周围的环境感到陌生,谈靳看上去像是有些戒备,脊背绷着,眼神与她错开,落在床尾。

江岁宜深吸了口气,说:“医生应该已经和你说了你的情况了吧。”

见谈靳很轻地点了一下头,江岁宜才继续说:“前几年你妈妈就去国外生活了,这次怕她担心,没告诉她。”

过了会儿,谈靳低低“嗯”了声。

他生得一副偏冷淡的长相,话少,让人觉得十分不好接近。

可此刻靳默地坐在病床上,微垂着眼,病服衬得他脸色格外苍白,无端让江岁宜联想到走失的流浪小狗。

她心中生出几分不忍的情绪。

一旁的江屿不知听了多久,受不了靳默的气氛,凑上来说:“我们也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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