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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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宜宜,你坐我这吧。”

没等江岁宜同意,她就主动走过来,和江岁宜交换了位置。

灯光昏暗迷蒙,葡萄酒的气味混着淡淡苹果的香,环绕在他们周围。

宋新松不知是不是手臂上的伤已经不疼了,又活跃起来,拿着香槟酒瓶撺掇着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

大概是喝过酒的缘故,江岁宜感觉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慢吞吞的。

就连酒瓶转到身边的谈靳,她也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都是拿山泉水沁过的。”王阿姨听起来很受用,声音里带着笑意:“宜宜和她妈妈都爱这么吃,跟放冰箱里不一样。”

王阿姨似乎听到了脚步声,转头招呼谈靳和江岁宜吃西瓜。

周回雪见谈靳也在,顿时拘谨起来,对着江岁宜说:“昨天喝太多了,早上起来才想到,我们之前不是约了去看我姑妈吗?要不现在去?”

周回雪的姑妈周映是一个知名画家,也是江岁宜小时候学画的启蒙老师。

周映带的学生不多,最用心的就是自己的侄女周回雪,可惜周回雪对画画兴趣不大,倒是江岁宜如今小有成就。

今年江岁宜新出的作品集,周映还专门为她写了推荐语。

江岁宜前几天从周回雪那知道周映动了场小手术,就约了今天去看望,但这几天因为谈靳的事,有些忙忘了。

江岁宜看了眼时间,说:“那现在出发吧。”

“还是等等。”周回雪又吃了口瓜:“再坐个十几分钟吧,太早去我姑妈还没做饭,看到我们要留饭就不好了。”

她皱了皱鼻子:“她做饭可难吃了。”

江岁宜被她逗笑了,转头对谈靳说:“我去看看老师,下午三点之前回来,陪你去公司。”

这时家里的另一个保姆上来说复健师来了,正在楼下等谈靳。

谈靳和江岁宜说了“好”,又对周回雪礼貌地点了下头,跟着保姆离开了。

走到楼梯转角处,他依稀听到周回雪带着笑意的声音:“哟,宜宜,你是在和他报备行程吗?”

很奇怪,谈靳站着的位置并没有晒到太阳,他却觉得耳朵升起点点热意,刚刚那些烦闷与不快好像很快消散了。

周映的家并不远,坐车二十分钟,就在江岁宜以前就读的崇德附近。

那是一座装修非常精致的花园洋房,清水红砖的外立面,木质栅栏围成的小花园里种着各色花朵。

江岁宜看到其中有几株郁金香,脚步微微停滞。

“怎么了?想起昨晚给我们送花了?真可惜,这次没有翡翠链。”周回雪调侃。

江岁宜白了她一眼,正想说点什么,周映就开了门招呼他们进去。

动了场小手术对周映来说影响不大,她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对着江岁宜说:“作品集质量非常高,我画室里好几个学生都买来收藏了。”

她拉着江岁宜说了好一会儿画,又问过江岁宜之后的打算,才说:“怎么不见你带你先生来我这坐坐,除了婚礼时候见了一面,我都没怎么见过他,哦不对,在电视里倒是还见过一次,是什么采访吧。”

谈靳参加的采访很少,江岁宜很快地联想到自己车祸前梦到的那场。

恍然间,她想起在采访的最后谈靳垂着眼,说“我结婚了”时的样子,靳着而冷静,仿佛在宣告一件十分平常且微不足道的事。

那个和江岁宜结婚的谈靳,似乎一直是一个缺乏情绪的人,他靳默,寡言且刻板,极少笑,像是只输入了工作程序的机器人。

但自从谈靳失忆之后,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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