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困花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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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护她。

但那个夜晚实在是太乱了。

谢沅酒喝得不多,醉得却实在厉害,她紧紧地攀上沈长凛的脖颈,跨坐在他的腿上,生涩地吻他的唇。

她的吻技很差,毫无章法。

沈长凛从没何人亲密过,也同样能感受到谢沅的青涩。

她根本就不会接吻,更遑论是其他。

如玉般的指节撩起裙摆,露出纤白的长腿,被本能支配着环上男人的腰肢。

谢沅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她只会撩动火焰,试探旁人的情绪底线。

还没二十岁的小姑娘,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色花朵,无论何处都是嫩生生的,她懵懂地进行着蛊惑,眼眸里水意摇晃,声声都是可怜的乞求。

沈长凛已经想她有一段时间,却还是没想过现在就走到最后一步。

因为是圣诞节前后,外面有烟火的声音。

他扣住谢沅的腰身,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行,沅沅。”

可是往日顺从娇柔的小孩子,却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任性,她低声哭着掉眼泪,楚楚可怜地说道:“您不能疼疼我吗?”

谢沅太小,也太天真,她不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或许只是在网路上偶然窥见,才会在迷乱时说出失检之语。

沈长凛的容色却冷了下来。

他掐着谢沅的下颌,低声问她:“谁教你说这样话的,沅沅?”

她平时是个很乖顺的孩子,但在这时候总会格外任性,她哭着说道:“你不疼我,我就找别人去……”

谢沅就这么一个手段。

可这个手段偏偏每回都有用。

夜晚混乱得没有边际,天色将亮的时候,谢沅才睡过去。

沈长凛却是一整夜都没阖眼。

他站在落地窗边抽烟,思绪从几十余年前的旧事开始流转,想谢沅祖父当年对秦老先生的旧恩,想他将谢沅从医院接回来的那个下午,想方才谢沅哭着求他时内心的残忍欲念。

最后是想他和谢沅的未来。

跟秦承月的联姻是绝对不能再继续了,等年前他就想将这桩事给解决掉。

他们两个相识多年,也算是青梅竹马,这一两年的相处尤为多,还常常一起出去用餐、听音乐会。

但或许是因为实在没缘分,竟是对彼此丝毫感情也没生出来。

然后就是他们自己的事。

谢沅马上就要满二十岁,在法律上已经可以结婚了,要先将结婚证领了吗?

她那么小,嘴上说喜欢他,心底未必那般坚定,指不定见到花花世界后,就有了别的想法。

早些领证也是可以的。

沈长凛想了一整晚,也没有分毫的倦意,长夜将尽时,他抬起眼帘看向落地窗外,突然发现今天好像是十五、十六。

月色格外圆满-

可是后来的事却那么讽刺。

沈长凛将思绪从往事中抽离出来,他没再多想,将昏过去的谢沅给抱进薄被中。

她很经不起折腾,更不要说是被审讯似的逼问。

谢沅哭了一整晚,眼尾现在还是湿红的,长睫也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在眼睑处落下层浅色的阴影。

显得既脆弱又瑰丽。

沈长凛在谢沅身边待了很久,她身子弱,有时弄得太过会发热,尤其是在晚上。

她前不久前才发过高热,不能再接二连三地生病了。

临到天明时,沈长凛方才离开,他和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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