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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说得快一点,然后说完就挂掉。
等结束了再给沈长凛打过去,将事情解释清楚,再把这两天的错好好认一认,他应该就不会太生气了。
虽然谢沅总是不好意思说,但她能感觉到,叔叔是喜欢听这种话的。
她点亮屏幕,最终还是在众人的瞩目下拨通了电话。
另一端很快就接通了,谢沅竭尽全力,鼓起勇气说道:“我想您了。”
说完她就想挂断,但沈长凛已经接起来了。
因为隔着听筒,免提的声音开得也不高,他轻柔的声音有些失真:“在山里待得不舒服吗?这会儿想起我来了。”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甚至有些过分的好听了。
外面还在下暴雨,雷声滚动,可谢沅的耳尖还是很快就红了。
她没有叔叔想得那样娇气。
但沈长凛继续又说道:“把定位发过来,我让人去接你。”
他的声音淡漠矜贵,透着的从容更是令人心旌摇曳,可没人将他往沈家那位贵不可言的家主身上去想。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那男人的口吻,全然是对爱人说话的语气。
初始是抒发少许无奈,可之后全是对孩子般的疼宠和溺爱。
非得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才会这样言语。
通完电话回来的温怀瑾,刚刚进门就听见了那道柔和又充斥娇惯之意的话语。
大概只有谢沅听不出来说话的人到底有多疼她。
她脸庞红着,带着羞意说道:“您不用这样,我没关系的,算了,我待会儿跟您再说。”
谢沅怕沈长凛再说出什么来,紧忙挂了电话。
她的脸上尽是绯色,眼尾也是红的:“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先不玩了。”
谢沅的神情依然是慌乱的,可她的眼底却不再懵然,内里蕴着的是一种很昭然的安全感。
电话另一头的那个男人,仅仅是几句简单的话,就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和无措。
深谙风月的人,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谢沅什么都不懂,也好在谢沅什么都不懂。
温怀瑾从侍者手里拿过一杯清水,指节抵在杯口,慢慢地喝着-
沈宴白今天的事情尤为的多,他在公司已经待了段时间,又是正经的商科金融学出身,许多事情处理起来还是力不从心。
也是接手家业越久,他越明白沈长凛的厉害。
沈长凛做什么都透着漫不经心,行程表排满时也依旧从容淡然。
沈宴白从没见过沈长凛会什么事烦扰,他总是能平静地将旁人眼里焦头烂额的事,给轻松地处理干净。
前段时间,海外的周副总出问题。
他是沈家的老人,身后的关系盘根错节,又早已在海外站稳脚跟。
所有人都将周副总当忠臣良将,沈老先生离世时更有人言说,他是顾命大臣,但就是这么个身居高位、手握大权的人,偏偏出了问题。
沈宴白闻讯时气得肺病都要再犯,差些吐出血来。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就是立刻处置他也难。
例行的董事会会议上,沈长凛神情淡漠,他没说要怎样,可从海外紧急飞来的周副总,脸上丝毫视频里的嚣张得意都没有。
他卑微谦恭,额前尽是冷汗,几乎是要软下膝来。
沈长凛端坐高位,笑容冷淡:“我可不敢让周总倒茶。”
他俊美的面容是那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