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惹春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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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赤红的火焰旗。”

想当年玄策军是何等威武荣光, 如今“重文轻武”几个字,已是葛风足够隐忍的含蓄。

秦葑去世以后,中枢忌惮军权,这些年左右掣肘,已将最骁勇的玄策军折腾的,只剩下一口苟延残喘的气。

军中像吴甫仁、葛风这样沙场上曾经的铁血将士,被发落到各处雪藏的,不计其数。

那烈火燎原般的旗帜,已是日落西山,半倒不倒的样子。

对此,秦陌提了提唇角,“既是日落,总还有再升起的一天。”

本还对影自怜的葛风,抬首,迎上了少年瞭望天际的侧脸。

那熠熠的眼眸迥然,一瞬间,葛风就好像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年大帅的身影。

秦陌收回了遥望苍穹的目光,看向葛风,“只是不知到时候,‘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葛风心口一阵热血翻滚,忍不住红了红眼眶,哈哈大笑起来。

“不好说,但扛一把旗,老葛应该是够的!”——

徐氏含笑将小黄狗牵回了家。

秦陌见兰殊一路相送,到了门口,仍站在门槛前,张望着小狗离去的背影,眼底莹莹闪烁,犹有泪光盈眶。

少年不解道:“喜欢为什么不留下?”

兰殊眼眶发红,却并不愿叫他看见自己这副德行,掩袖侧过了身,吸了吸鼻子,才笑道:“太麻烦了。”

兰殊浑不在意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经年累月的怆然。

秦陌并没有看见她的神情,只眉稍一扬,冷不丁道:“我还以为你挺有爱心的,不想也是个怕麻烦的人。”

兰殊脸色瞬间苍白了一片,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夜里,少年又入了梦。

窗外,仲夏的风吹过树梢,一阵沙沙声响。

夏日的天气炎热,床帐被换成了透气的轻纱,半透明的霜白色,被烛光照得发黄,半遮半掩着帐内缠绵的两人。

影子落到地上,一个颀长,一个娇小。

紧紧贴在一块,一会深一会浅,节奏被男人拿捏得游刃有余。

他全然将女儿家彻底掌控,捧在怀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直到她起了呜呜咽咽的求饶声,他才将劲头一松,将她搂在怀里,啄着她泛红的眼皮儿,纳闷道:“怎么连鹦哥儿都不喜欢,我还想着下月你生辰,买回来给你解闷。”

她用食指尖描画着他结实的胸腔,撇了撇嘴,“有喙的都丑。”

他冷笑道:“真分不清你的审美。”

她轻哼了声,细白的手腕挽上他的后颈,“所以你不该自豪吗?在我眼里,你是好看的。”

男人挑起一边眉稍,“所以在你眼里,我和狗是同一类?”

她呆了会,伏在他怀里,吃吃地笑了开来。

那笑声犹如银铃轻响,悦耳好听。

他唇角猛地抽了抽,手指穿过她柔软如缎的发丝,再度,捧起了她的后脑勺

一道晨光照进了窗台,划过秦陌的眼尾,将他唤醒了过来。

少年的眼睛睁出一条缝,捏了捏额头,坐在榻前,蓦然垂下首,自嘲一笑。

他的梦,真是越发荒诞无稽,毫无逻辑可循。

他怎么可以主动说出,自己和狗是同一类?——

今日是他们离开陇川的最后一天。

今晚,陇川的江边正好有祭祀典礼,夜市繁华。

趁最后在这儿的空档,兰殊决定去做一件她一直很想尝试却不敢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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