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胸肌比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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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月想了好多种结果,就是没想到这一层。

村里居然真的穷成这样了。

她低着头没再说话。

李保国好像是下了某种重大决心一样,重重地剁了下脚,“这样吧,小沈,你来,我给你每个月开1500的工资,我知道这个工资实在是太少了,但是是我能给出的最大极限了,你帮我做大队的工作,我去种地,干活,挣外快,给你开工资。”

听见李保国的这番话,有那么一瞬间,沈嘉月突然觉得对面那个瘦瘦干干的村支书形象突然高大了起来。

“哎,小沈,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嫌少啊?”

“我不要求你去坐班啊,有活你就来,没活你就去忙别的,这样行吗?”

“行行行,谢谢你李书记,我一定好好干。”

李保国这才放下心来,“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也不用每次请你帮忙都不好意思了,嘿嘿。”

李保国领着沈嘉月进屋,刚撩开挂在门上的棉门帘,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压低声音嘱咐沈嘉月。

“小沈,刚才咱俩说的话,可千万别告诉我家老婆子啊。”

啊?为啥呀?

沈嘉月心里满是疑问,但是她没好意思问出口。

李保国又把刚撩起的门帘放了下去,走远了几步,小声跟沈嘉月解释。

“我家是我老婆管钱,家里有多少钱她都知道,我当个村书记一个月工资太少,根本不够给儿子买楼房的,如果她知道我再自己贴钱雇你干活,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黑暗中沈嘉月不敢出声,只是拼命点了点头。

说完,二人一起进了家门。

她知道大伯母是想要钱,但是她不想给她钱,偏不能遂了他的愿。

走着走着,一座水泥外表,显然还没有建设完成的三层楼出现在沈嘉月面前。

在这满是平房和窑洞的农村,这座楼显得意外和突兀。

这座楼房,沈嘉月记得她很小的时候就存在了。

这么多年还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也没人装修,也没人住,她以前好像还问过母亲这座楼是谁家的。

母亲没有告诉她答案。

楼房周围满是杂草,大约有半人高,这里也没有院子,没有大门,楼房主体已经建成,但是没有门窗,就是一座废弃的板楼。

旁边的杨树荫下,有几位年老的爷爷正在乘凉。

沈嘉月走到人堆里,指着那座烂尾楼,问爷爷们。

“爷爷,这栋楼我记得可多年了就在这儿,到底是谁家的呀?”

一个大约八十多岁的光头爷爷眯了眯眼,看着沈嘉月,“你是谁了?”

旁边一位稍微年轻点的大爷认识沈嘉月。

“你是沈家的闺女吧。”

沈嘉月点了点头。

“丫头,你自己家的事还不知道啊?这个楼十几年了,是一个房产老板留给沈春生的顶账楼。”

“沈春生在老板的工地出了事,被砸死了,老板赔不起钱,就顶了这座烂尾楼。”

沈春生。

那是沈嘉月的亲生父亲。

进了家门,许秋心从鞋柜里拿出来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

“小秦,这双鞋你穿。”

还记得上次来,家里根本没有这么大号的男士拖鞋,是特意买的吗?

夫妻俩给秦岸倒了水,让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马不停蹄地进了厨房。

秦岸拿着一杯水,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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