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胸肌比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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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癌症吗?”

沈嘉月颤抖着双唇,说出了她一直不敢面对的两个字。

“肝癌,晚期。”

沈嘉月听到那四个字,感觉一颗炸弹在自己脑袋里爆炸了,轰的一声,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月月,月月。”

再醒来的时候,沈嘉月看到自己睡在母亲的病床对面。

张慧芳已经醒了,医生正在给她做检查。

沈嘉月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跪倒在母亲的病床边。

“妈,你怎么样,你疼不疼?”

张慧芳整个人瘦的估计连八十斤都没有了,整个人干瘦如柴,面部憔悴,一点生气都没有。

“傻-孩-子,别-哭,妈-没-事-儿,不-疼。”

张慧芳的嘴唇都咧了,连一句简单的话都说不完整。

沈嘉月握住母亲干枯的双手,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流。

“妈,咱们不在这里看了,咱们去省里,去京北,肯定能给你看好的。”

沈嘉月说着站起来就要走,“我去找医生办转院手续。”

李素英拦住了她。

大家都知道,没用了,一切都太晚了。

李素英和沈嘉月又同时流下眼泪来。

看着母亲这个样子,沈嘉月实在是不想再把自己考公失败的事情告诉她。

她跪在床边,跟她说一些宽心的话。

“妈,我考上公务员了,就在咱们县的县政府大楼里头上班,你高兴不?”

张慧芳轻轻眨了眨眼,算是点头。

"妈,你得好好活着呢,我这次哪里也不去了,就在你身边照顾你,伺候你,让你享清福。"

“妈,你得好好活着呢”

在医院期间,除了沈嘉月陪床,就是叔叔沈春贵和婶婶李素英了,大伯母王秀莲就来了一次,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在沈嘉月印象里,自己这位大伯母一直就爱打扮,爱穿大红花的裙子,爱穿高跟鞋,喜欢描眉画眼,脸上涂的比面粉还白。除了这些,王秀莲还是个特别精明的主,谁也别想在她身上占到一分钱的便宜。

王秀莲来的时候,带了一兜子苹果,略坐坐就走了,根本不会像李素英一样在医院陪床-

张慧芳的癌细胞恶化的太快,沈嘉月回来不到一个月,她就走了。

张慧芳走得很安详,没有表现出来的太痛苦。

沈嘉月在旁边的小床上醒来,照例去看了一眼旁边的仪器,发现里面的标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横线。

经历了这些天,沈嘉月的心也释然了。

她查了很多资料,了解到得了肝癌的人要忍受多么大的疼痛,她好几次半夜睡不着,偷偷看着母亲,看她咬着北角无声地忍受疼痛,母女俩在面对面的床上,各自瞒着对方无声痛哭。

看过了那么多次母亲所忍受的煎熬,她恨不能去替她!

与其活着忍受这种非人的疼痛,也许死亡是一种解脱。

沈嘉月没有大哭大闹,非常冷静地跟着叔叔婶婶一起料理母亲的丧事。

整理母亲的遗物的时候,沈嘉月在家里的衣柜里发现了张慧芳写给她的一封信。

那封信应该是早就写了,里面还夹着一张银行卡。

“小秦爸爸,你这是干什么呀,太折煞我们了,别这样,快坐,快坐。”

重新坐下,四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秦仁升的话已经说完了,现在只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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