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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悠是想和我殉情嗎?”
耳邊響起少年的笑聲,似乎是被自己這幅摸樣逗樂,帶着淡淡的愉悅。
“咳、咳咳,”
被嗆了口水的一之濑悠馬咳嗽兩聲,緊緊抓着太宰治裏頭那件襯衫,忍不住破口大罵。
“還不是因為你突然發神經跳水裏!全部都是你的錯啊混蛋!”
“我沒想到悠會怕水,而且這麽怕水還想着下來救我。”
“可惡,誰想救你……要早知道你這家夥會水的話,我才不下去!”
“嗯,”
“如果是和悠一起的話,說不定連我、都能忘記死亡呢……”
太宰輕聲說道,被水打濕的頭發沒有之前的蓬松,乖巧地順貼在臉頰兩側;身上的白襯衫也變得透明,貼在身上後呈現着淡淡的肉色。
“吶,悠,”
“…和我說些你的事情吧。”
不是「津島悠」,也不是「織濑悠」——而是現在在和我對話的這個軀殼內的靈魂。
我想要知道更多真實的你。
曾經的你是個怎麽樣的人呢?又過着怎麽樣的人生呢?告訴我吧,我很想知道……
太宰治垂着那雙鳶色眸子,被水打濕的睫毛沾在一起,顯得更加烏黑濃密。
他溫柔地注視着自己的臉,聲音之中像是帶着一股說不出的魔力。
一之濑悠馬緩緩松開了手裏攥着的襯衫布料。他現在正在氣頭上,可沒有心思和太宰治聊什麽過去和人生。
即便如此,在太宰治的聲音中,他還是下意識去回憶自己在現實中的事情。
真是的,有什麽好說的。
他就是個普通人啊,過着和常人沒有什麽區別的日子……
……啊。
一之濑悠馬愣了一下,腦袋不知怎麽的,忽然有些恍惚,朦朦胧胧地,像是被什麽東西蓋上了一層薄紗。
他試圖從腦內尋找一些自己生活的記憶,拼命地想,拼命地想。然而,除了和姐姐相關以外的事情,卻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姐姐以外的別的事情,應該還有很多才對吧。
姐姐……姐姐……
等一下。
姐姐……
……叫什麽來着?
【h#*u&……isq】
【滴,檢測到wlh#*u&……isq…o系統%……正在維修中……】
【系統故障修複完成】
【可正常游戲】
【滴】
【——[強制冷靜]開啓】
一之濑悠馬忽然愣住了,如同墨水般漆黑的眸子之中充滿了如同剛出生的新生兒般的茫然。
吵死了,沒見他正在想事情嗎!
一之濑悠馬皺起眉,煩躁感讓他想要揮手将身邊這只嗡嗡響個不停的蒼蠅拍到一旁。
在他剛擡起手的下一秒,卻被人緊緊地攥住了手腕。
“悠!”
“……啊,太宰。”
一之濑悠馬回過神來,擡起頭,卻看見臉色蒼白的太宰治。
他似乎很驚慌,身上和自己一樣濕漉漉的,眼中沒了平時的悠閑,狼狽不堪;緊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力氣大得吓人,不易被發覺的顫抖着。
那雙鳶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似乎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消失。
一之濑悠馬皺起了眉,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