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派雄虫被剧透

23-30(6/46)

道。”

“我只是没想到——”他会答应。

话说一半,法斯特反而有些怔然。

他怎么会没想到呢?

他明明知道,曼斯菲尔德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话语。

*

生气的理由其实很简单,简单到法斯特不想承认,曼斯菲尔德想不明白。

介于某只幼崽的半夜捣乱,忙碌了一天的法斯特第二天起晚了些。

卧室被窗帘牢牢遮挡,入目间一片昏暗,探手摸了摸,左边的床位早已空空荡荡变得冰凉。

法斯特无端有些闷气,拖拖拉拉地起身半靠在床头,大脑放空了一会,一伸手就在右手边的床头柜上拿到了仍是温热的水,边上还一瓶雄虫专用的高级修复剂,但是没有准备好的早饭。

按曼斯菲尔德七点起床的习惯来看,现在至少已经过了九点了,早餐变凉被他拿下了下去。

法斯特随手拢了拢睡衣,动作间锁骨处便传来习以为常地些微刺痛。

修长的指尖在凹凸不平的肌肤上按了按,带来不可忽视的痛意。

疼得法斯特轻轻“啧”了一声,“下口真狠。”无机质般冰冷的金眸因疼痛漫上了淡淡的水汽,眼底却划过了一丝愉悦与得意。

他随手抽开床边抽屉,看也不看便把修复剂扔了进去,玻璃材质的外包装相撞,发出叮叮的脆响。

法斯特又头也不抬地掀开曼斯菲尔德的枕头,随意从底下摸出一根发绳,将凌乱散开的银发挽了挽。

抬手间动作幅度大了些,略微用力了些,娇贵的公爵阁下便被疼微微咬牙,不断斯哈斯哈地小声抽气,在嘴里小声埋怨道,“真麻烦啊,菲尔德。”

不知道是不是雌虫热爱攻击的天性,曼斯菲尔德总喜欢把他肉眼可见处的地方啃得坑坑洼洼,痕迹斑斑,青紫一片。

任谁见了都得说法斯特被雌虫‘虐待’了一顿。

当初法斯特怕被虫取笑,硬是在家两三个月没出门,哪怕在家里也要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虫族科技发达,为了脆皮雄虫考虑,医疗技术更是突飞猛进。

本来法斯特身上的痕迹去治疗舱躺一会,喝口或抹点修复剂就好了,但法斯特发现冰冷冷的曼斯菲尔德在看到自己脖颈上痕迹时,虽然仍是面色冷淡,但瞳孔微微放大,身侧若有若无地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法斯特:……什么毛病?

说出来有点丢人,或是曼斯菲尔德感受不到信息素的缘故,法斯特能感觉到在精神安抚时,身下的躯体是无法忽视的抗拒与僵硬,又在主人的控制下硬生生地、献祭般舒展开来。

当看到那双干净剔透,冷淡疏离的眼眸在茫然中染上了一层水光,错乱中满满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看到他维持不住冷静地表情,褪去温顺的表象,如锁定猎物般牢牢盯着自己,发狠似地凶恶却克制地舔咬上自己脖颈……

算了,

法斯特大度地想。

他要容忍军雌血腥可怖的坏毛病。

洗干净脸后,法斯特披着一头略显凌乱缺不失美感银发,半遮半掩地套着睡衣,露出大片可怜兮兮的痕迹锁骨,光着脚推开门准备问曼斯菲尔德一会吃什么。

如无意外,今天该与往常的每一天都一样。

被硬邦邦地军雌抱到楼下,欣赏他叹着气用修复剂把外面露出的痕迹抹好,再皱着眉把睡衣扣子一颗颗扣到顶层。

一边吃着雌君温热好的早餐,一边等菲尔德把难以打理的长发扎好。

结果今天,家里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