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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横着走的小螃蟹一样,鬼鬼祟祟(划掉)自然地蹭到了梧桐树边,控制着嘴唇不动,压低声音问法斯特,“怎么了?”
“咳, 刚刚菲尔德往这边望了一眼。”法斯特也不看兰易斯,盯着地面拊掌小声道,“万一他误会我是来找他的怎么办?”
解释还是不解释。
要是对方满怀期待地过来了,不是会很扎心吗?
法斯特开始焦虑地挠树皮, 蹭得指尖微红。
兰易斯冷静地看了眼广场:“放心,我觉得雌父没发现你。”
“你不懂军雌的恐怖之处。”法斯特指尖一顿,蹭地一下抬起头,特务接头似地悄声道,“每次我一出门,无论躲在多邪门的地方,你雌父都能一眼发现。”
你在骄傲什么啊?
兰易斯心想,你天天打扮地跟七彩电灯泡一样,锃光瓦亮地,被发现可能跟军雌没关系。
“噢,那我们快点走,装作没看到雌父。”
法斯特不动,语气深沉,“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你把菲尔德检查资料再给我看看。”
孕期时,曼斯菲尔德哪怕清楚地知道是生理影响,仍会陷入莫名的莫名焦虑之中。
似乎为了找回对身体的支配权,浑身上下都处于紧绷状态,强行给自己安排了忙碌的工作日程,根本闲不下来,稍稍靠近都能感受到精神海深处逸散出令惊人的压迫感。
像是被逆着梳了一遍毛的大型猫科动物,整只虫陷入了漫无目的的烦躁与慌乱。
而此时的曼斯菲尔德军装笔挺,目光从容,周身气场闲适放松,正安静地望向场内,不时低头做记录,偶尔与附近的军雌低声交谈几句,状态良好,根本不像过去揣崽地模样。
法斯特来回看了看,“确认这张检查单你雌父的吗?”
兰易斯点了点头,“医生跟我确认雌父的长相后,才同意告诉我检查结果。”
法斯特顿时打消了怀疑,目光中仍是不解,摸了摸下巴,“那应该没问题……毕竟谁能认错曼斯菲尔德呢。”
兰易斯:心虚.jpg
等等,他有点不自信了
“其实……”
“嘘。”法斯特发现曼斯菲尔德似乎结束了工作往这边走,连忙把光脑往兰易斯手上一扣,把他往外推了推,“菲尔德往这边来了,你随便随便编个理由,别说我也来了。”
随着一声哨声响起,广场上的军雌四散开来,三三俩俩聚在一起。
“兰易斯。”
很快,曼斯菲尔德便迈着匀速地步伐走了过来,迈出的每一步像被设定好的程序。不知是不是阳光下造成错觉,曼斯菲尔德似乎在不远处悄悄放慢了脚步,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雌父。”兰易斯揪着袖角站在原地,讷讷地应了一声,扬起的下巴默默地收了回去,看着就像偷穿大人衣服被发现的小孩。
“没事吧?”
路上卷入什么麻烦了吗。
琉璃色眼中藏了些许焦急,曼斯菲尔德皱眉看了看兰易斯明显不合身的衣服,上下打量了一圈自家幼崽,确保他没断胳膊短腿身心健康。
他左右看了看,强迫症发作下意识帮兰易斯挽了挽衣袖,叠成明显的棱角来,不太放心道,“你一个人来的吗?”
兰易斯似乎从小和阳光犯冲,光天化日之下极其倒霉,吸引各路犯罪分子,卷入麻烦的漩涡,小小年纪,已是警局常客。
似乎医院、警局、军部这种杀性重的地方是少数镇得住他的倒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