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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持季问:“不想想这件事情了?”
因子虚点头,顺势就将脑袋悲悲地撇了下来,伸手在权持季地手心上写:大人还是快点审吧,奴家和忍冬姐姐有点交情,对这件事情也耿耿于怀,希望大人可以快点给忍冬一个交代。
“好。”权持季顿了顿,还是不甘心地说:“这边还是建议你把你那个没用的姘头踹了,虽然你现在不踹也没有关系,因为你不可能一直眼瞎吧。”
因子虚:“……”
他该去哪里找一个姘头来糊弄权持季?
第029章 最好的好兄弟
因子虚又是算计得一手好牌, 他想得明白: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权持季要是磨洋工,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权持季不是喜欢“一骑红尘妃子笑”, 大家一起对着装吗?
借着这个小倌的身份来给权持季打一打鸡血也未尝不可, 因子虚倒要看看:权持季说得好听,倒不知能做到何种地步?
因老板向来恶劣, 最喜欢看“败家子豪掷千金哄意中人。”
好中二,好傻气, 好喜欢!
一想到哄的是自己, 因子虚更喜欢了。
“行。”权持季招了招手, 扬脸对知画兀自笑得阴恻恻, 缓慢的转了转自己的玉扳指,忽地站起身来, 招了招手:“来人,带走。”
因子虚满意,这才是好好审讯的样子, 哪有人在艳所就把人审好了的?
刚才那叫审讯?那分明就是调、情。
因子虚不动神色地对着知画斜眼挑了挑眉,蹲了下去, 在只有知画看得见的地方,轻轻笑。
知画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对自己的恶意都这么大?
明明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
忍冬之死的真相他们连冰山一角都不曾窥见。
因子虚却明白, 忍冬这件事情和知画一定脱不了关系。
首先,衙门里的人审问了梁家, 发现明明一直和梁府少爷鱼水之欢勾搭不清的是知画,那么怎么会变成梁家那只白面馒头和忍冬私奔?
况且就算是梁家那只花心的白面馒头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他也用不着私奔吧?梁家不缺钱为一个青楼姑娘赎身,况且知画跟了那只白面馒头这么久, 白面馒头都没有为她赎身的心思,那么忍冬才用了这几日就让那只白面馒头神魂颠倒了?再者,说来好笑,就算是白面馒头想和忍冬私奔,忍冬能受得了他?
忍冬和梁家公子私奔的消息就像是有人恶意编造出来的劣质谣言,好比迎风的纸窗,轻轻一捅,就破了。
对了,这起案子代表饮春坊向衙门回话的就是知画。
这不由叫人怀疑:知画胡说八道混淆视听到底是为了隐瞒些什么。
因子虚还没有想出一点儿眉目,耳边突然就响起了一阵哭爹喊娘的叫声。
因子虚仔细一听:哦,还有一点耳熟。
下一秒,眼前蹿过两道赤条条的人影。
一道花容失色,满头白发乱七八糟的纠作一团,别跑边涕泗横流地叫:“你别过来啊啊啊……”
另一道正猩猩乱吠,忍无可忍一般大吼:“因子虚,我要杀了你……”
好巧不巧,那两道身影就是喻白川和阳长。
因子虚见状忙退后两步,试图美美地消失不见。
阳长见了权持季就好像是亲人见了亲人面,忙刹了下来,气还喘不匀就大声控诉道:“姓因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