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但是被撤回

40-50(13/20)

哥,征求他的意见。

疤哥以几乎不可见的幅度点点头。

然后汤彦又看向祝云宵。

祝云宵则是看向另一边的蒲千阳。

已经没有心情讨价还价的蒲千阳说:“只要能带小姨走,我没意见。”

于是祝云宵手上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并配上了讲解。

“这是我是跟工作人员拿的新牌, 不存在通过牌背的损伤记牌的可能性。所以在掀开前五张之后的牌的顺序是算出来的。”

“但当时在赌桌上的另外的两个人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然后通过微表情把信息传给荷官小姐。”

“可能是一个人负责黑桃和草花以及一到七的数字, 另一个人负责红心和方片和剩下的数字, 也有可能是其他的。这不重要。”

在讲解期间, 他模仿荷官的动作, 向几个虚位发出了卡牌。

“需要的牌也好,已经发出去的牌也好, 都可以通过这种方法交流。”

在不同的虚位模拟不同的操作,有的选择换牌,有的选择弃牌。

“因为是单向的,所以你们没办法抓他们。他们可以通过同样的做法, 再买通一位荷官,只不过下一次会更小心罢了。”

“剩下的就很简单了, 在赌桌上的人扣下别人需要的牌,荷官看需求送上需要的牌。”

最后他掀开了所有虚位上的牌,每一个虚位上的牌都不小,可在蒲千阳方位上的虚位,摸到了最大的同花顺,黑桃十到黑桃A。

在他讲解完毕后,场面一片寂静。

疤哥起身检查了一下铺在地上的卡牌,确定真的是自家赌场的牌后,确认说:“你刚刚说,你是算出来的?”

之前在和报刊亭的老伯下棋的时候,他就显得非常游刃有余。基本上是不需要思考,就能在老头下好一步之后跟上另一步。

当时他还以为是祝云宵小时候学过围棋之类的,下赢过一个退休玩玩棋的业余老头肯定是绰绰有余。

现在想来,祝云宵可能真的是很会计算,从棋到牌,只要有规则和目标的导向,他就战无不胜。

“最开始有一定猜的成分,因为你说荷官没问题。但他下场玩了几局之后就确定了,跟在我的猜测下计算的结果是一样的。”祝云宵把牌收了起来交还到疤哥手上。

拽起蹲在地上的蒲千阳,祝云宵打开栅栏上的铁门,“她我们带走了,这个人你们随便。”

来到栅栏的另外一边蒲千阳和祝云宵合力把司晚晴扶了起来,往向着阳光一侧的门走过去。

临走前,蒲千阳还不忘把司晚晴的帆布袋捡了回来。

在他最后的视野里,汤彦从门外的保安那里接过来了手术刀片和消毒湿巾。

而已经失去逃跑勇气的女孩只是不断讨饶,嘴里说着一些师徒之间温馨的往事试图减轻一点惩罚。

一瞬间,蒲千阳甚至在想这女孩犯的错是不是不应该这样被惩罚,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三人走出这一处位于城市边缘的依山而建的大楼,太阳已经落到了屋檐边上。

看到阳光的司晚晴好像终于回过神,扑在蒲千阳怀里哭了起来。

“为……为什么啊?”

“她为什么要骗我啊?”

“她之前什么都会跟我说的,到底……到底……”

面对这种情况,蒲千阳先是举起了双手,随后轻轻地放了下来,一只手放在她的肩头,另一手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不是你的错。”

“已经没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