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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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站着搭话。

偶尔小石头同陈最说两句,他倒是像没事人一样,笑着回答。

对她倒是冷淡颇多,向栀撇嘴,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正对上突然抬头看她的陈最,她转过头,翻了一个白眼。

心里不爽,他在生什么气,凭什么生气!

而心里不爽的还有陈最,他兴致不高,胃口不佳,没吃多少,便先上楼,他趿拉着鞋,步子沉重。

到了主卧,陈最脱掉上衣,如向栀预想的那般,他的身上也微微泛红。

在灯光的照射下,就更加明显。

他进了浴室,冲了一个澡,从浴室出来,他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裸着上身,皮肤的红色才渐渐褪去,变成淡淡的粉色。

窗外传来向栀和小石头的吵闹声,他擦着头发走到阳台,朝着外面看。

院子里,向栀在逗小石头,钟姨在一旁织毛衣。

他立在原地,视线落在向栀身上,她一跑一跳的,和孩子一样,笑着闹着,也不知道是她逗小石头,还是小石头逗她,累了她就撑着小石头的肩膀休息,笑着摇头,“休战,休战!”

她以前也这样,那时候小石头刚三岁半,她就是这样逗小石头的,逗累了,她双手叉腰,指挥他去陪小石头。

那天……那天的氛围很好。

陈最垂眸,眼睫轻轻颤了颤,耳边的欢声笑语,似乎又让他回到那一天。

那天的氛围很好,好到让他有了一种错觉,以为向栀是喜欢他的。

他轻轻地吻了她,无关欲望,更多是情到深处,他想那样做。

他同她说了很多话,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语无伦次,像是一个刚恋爱的傻小子。

他记得那时候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如星辰般,清澈明亮。

她盯着他笑,他抚摸着她嘴角的梨涡。

但没过几天,向栀便提出分居,她要去非洲。

那对他的打击很大,他轻轻地闭上眼睛,遮住眼底的黯然。

他转身回了卧室,坐在沙发,他双腿敞着,听着楼下的欢声笑语,有些心烦。

他怄哪门子气呢?向栀根本就不知道。

他不在乎向栀记着方世安柳絮过敏,他在乎的是,向栀遇事从来不找他,她宁愿找方世安,也不来找他。

拒绝地那么干脆,他有点难受。

陈最重重呼出一口气,幽怨地往阳台那边看了一眼,自暴自弃地往沙发上一靠,闭着眼睛待了一会儿,才直起身,捞起桌子上的手机,打开百度,删删减减打了一串字。

他往下滑,都是广告,最后索性将手机一丢,咣地一声,倒扣在桌子上。

桌子上的玻璃面反着光,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搜索内容上——人会对什么过敏?为什么有的人不是过敏体质?怎么才能过敏?

他真是闲得蛋疼!

向栀回来的时候,二楼走廊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底下一层小夜灯开着。

她打着哈欠上楼,走到楼梯口时,往主卧的方向看了一眼,主卧房门紧闭着,她静静地盯了几秒,抬腿往前走了几步。

她好奇,他在做什么。她知道他是生气了,他生气蛮好懂的。

只是没走几步,主卧的门啪嗒一声,开了。

突然整个空间静的出奇,向栀眨巴眨巴眼睛,视线在陈最身上溜了一圈。

这尴尬地氛围,让她搔了搔眉角。

他没穿上衣,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

她猜的没错,他喝过酒全身都是红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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