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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栀脑袋昏昏沉沉地,但又有些清醒。
此刻,她乖的像只小奶猫,不敢再动了。
她下意识咬唇,却被他颠了一下,警告道:“别咬,肿了。”
卧室的灯光直直照在他的身上,英俊的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向栀更气了,明明是她要亲,她主导,凭什么变成他主导了?
“现在可以谈了吗?”陈最问,他要乘胜追击。
“不要,我困了,我想睡觉。”她打着哈欠,眼神迷离,让人觉得她的酒还没醒。
只见她从他身上爬起来,和做贼一样,又装出一副喝醉的状态,但快速的关门动作,还是让她暴露了。
她踮着脚回到房间,靠着门慢慢坐下,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狂跳。
她酒醒了,被他彻底亲醒了。
她有些受惊,努力平息心跳,却被轻轻地敲门声吓到,她捂着嘴,感受到门把手转动,立刻跑到床上。
门徐徐打开,门外有些微光。
向栀紧闭着眼睛,紧张地要疯了。
只是陈最并没有进来,他站在门口,瞧着像鹌鹑一样的向栀,无奈地笑了笑,“困了,你可以先睡,我只是想和你说,我们明天再谈。”
说完,门要关上的时候,他使坏,又打开,“哦,对了,你明天没空,我们可以后天谈,总之,有的是时间。”
门啪嗒一声关上,向栀的心也坠地了。
她睁开眼,坐起来,面无表情盯着某处,下一秒,她无声地大叫,在床上滚来滚去,啊!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干嘛,要饥渴陈最啊!
第46章 45
宿醉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向栀一早起来,头疼欲裂,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这个时间陈最应该已经去工作了,向栀松了一口气, 她并不打算逃跑,该来的总会来,难不成她一辈子都不见陈最嘛?
怎么可能?
但她还是觉得他“来势汹汹”!
她洗过澡, 好好收拾一翻,衣服也故意换了一身干练的,头发全部扎起来, 显得更精神。
她照了照镜子, 嘴唇结痂的地方掉了,不是那么肿了。
狗东西,怎么能亲得这么厉害。
一想到昨晚的吻, 向栀觉得心脏咚咚又漏跳几拍似得,酥酥麻麻的,让人无法忽略。
小石头正在客厅看电视,向栀下来的时候,钟姨去餐厅热早餐。
她没吃多少, 最后拿了一杯牛奶, 往院子里走。
她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这样和陈最辩驳的时候思路会更清晰。
不知道陈最要同她谈什么。
昨晚似乎下过雨, 院子里不是很热, 倒是有潮湿的泥土气息,远处的柏油路湿漉漉的, 跑道也是。
向栀站在院子里,扬起手,抻了抻懒腰,她闭上眼睛,眉目疏朗,心情也爽朗了很多。
她早就想好如何对付陈最了,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一口咬定自己醉了,不清楚。
难道他还能和一个醉的一塌糊涂人争论嘛,那他也太不要脸了。
“醒了?”陈最的声音低沉浑厚。
向栀睁开眼觑着他,他很闲嘛,怎么这个时间还没去工作。
陈最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他站在她的侧后方,抬起胳膊抻了抻,“我特意申请了在家办公。”
向栀见他挑眉,那得意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