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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边聊着,一边来到拍摄现场,很快开始拍摄下一场。
剧情接在昨晚那一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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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轲将画举起:“容公子,觉得这画如何。”
容长欢双手随意地在琴弦上拨动,目光定在画上看了片刻,转向他:“送我了?”
林无轲一笑:“自然。”
容长欢再一挑弦:“画得好,算得上我容长欢的知音!”
他将琴搁在旁边,伸手拿起刚才放下的酒杯,对林无轲举起示意,干下一杯。
随后笑道:“那现在,让我来听听你那个奇妙的故事吧。”
容长欢靠着软枕喝着酒,听完林无轲的讲述,挑下眉:“所以,你是想请我去查清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无轲点头:“现在在山庄里的人,应当和去年的血案有关系。”
容长欢垂眸,转动着酒杯沉吟片刻,提壶再倒一杯,突然抬头看向门口。
下一刻,他手腕微微摆动。
就见他手中酒杯骤然飞出,平稳地直奔向合着的门。
几乎同时,一扇门啪一声被推开。
一只手从门外伸进,捏住那只小小酒杯。
杯中酒面轻轻晃动,却没有泼洒出一滴。
容长欢笑道:“这事,你觉得行不行?唐行。”
林无轲先是为飞过面前的酒杯一愣,接着又被突然打开的门一吓,这时才看清门外站着的人。
唐行一身黑衣劲装,长发高束,背负长刀,面无表情地跨进门一步。
不过,在看向容长欢之时,他眉目间现出了一丝柔和。
唐行将杯举到嘴边,仰头干下,才道:“我觉得,行。”
容长欢目光转向旁边关着的那扇门,又问:“门外那位小兄弟,你觉得行不行?”
唐行伸手,将那一扇门也打开。
林无轲倒抽一口气,双眼猛地瞪大。
那扇门后,站着面无血色的兰初。
林无轲赶紧跑过去:“兰初!你怎么会在这!”
兰初瞪着眼睛看他,眼中还残留着刚才听到真相的惊恐,双唇轻颤:“我……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林无轲见他这般模样,面上跟着悲痛,双手搭上他肩膀:“节哀……”
兰初用力闭上眼,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唐行走到容长欢面前,将杯子递回给他,然后抱手站在一旁。
容长欢继续倒上酒,慢慢喝着,一边看着门边两个年轻人一边问:“你在哪里捡到的人。”
唐行:“庄子外头。”
容长欢:“他和你说了什么,能让你带他进来。”
唐行:“说他在家里见到死了好几年的师父。”
容长欢:“就这么简单?”
唐行瞥他一眼:“就这么简单,但我觉得你会有兴趣。”
容长欢看向他,轻笑:“那现在,你还觉得我会有兴趣吗?”
唐行点头:“他一家子都是死人,你应该兴趣更大。”
容长欢将酒杯塞给他:“我看是你自己有兴趣。”
唐行再饮一杯,面不改色地改口:“对,我有兴趣。”
容长欢扬眉:“行,既然你有兴趣,那我们就去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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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拍得很顺利,每一镜都是一次过,全剧组高兴地按时收工。
制作人看着沈晏四人离开,挨到杨思畅身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