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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宋知煜就要说出口,林以纾从榻上跳下来,三步并成一步跑到宋知煜面前,抬起手捂住他的嘴,“有、有话好好说。”
他要用销魂阵,引诱赫连瑶,让自己真正地飞上枝头,一跃而上。
林以纾:“?”
没有完成的事说出来,和画一个空饼没什么两样,镜花水月。
林以纾装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瓷瓶和鱼苗被送走后,林以纾朝宋知煜吹鼻子瞪眼,“你这般对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以纾:“!”给我留点儿啊。
显然,他是偷偷混进来的。
有‘明月楼高九重天,飞檐翘角绘流年’的美名。
远在柴桑王府的林以纾并不知道自己的画像已经被送到明月楼,她只知道,景寅礼走了,居室中只剩下她和宋知煜。
男人的身后,站着一道尊贵而熟悉的身影。
映入眼帘的不是郡主,而是一个身高九尺的男人,他侍卫打扮,手脚皆漆红。
林以纾想当透明人的愿望没能实现,有侍从躬身入室,禀报,“王女,渡昀来人,他们请求探望你。”
林以纾:“?”
林以纾:“!!”不,她在意!
居室内陷入死寂。
宋知煜:“下三滥的梦,上不了台面。”
景寅礼将她的两根手指按下去,“殿下不必如此说自己。”
四个人皆出自她的心腹团,左使、右使、还有两个高等侍从。
这四个人听闻王女受伤,心惊,千里迢迢从渡昀赶来柴桑,刚入关便要来探望她。
不过瓶身,确实有些湿漉漉的。
她违心道,“宋公子你留在这里,肯定是有话同我说,不可能无缘无故。”
工资没有白发,还知道千里迢迢来拍她这个冤大头领导一个马屁。
林以纾在心里哼哼,祖宗欸,你怎么还不走欸
林以纾:“!”
林以纾忍无可忍,“宋知煜,你耍我!”
宋知煜丝毫没有愧疚之心,他弯下腰,靠近林以纾,“我才想问你,你这般对我,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九楼已被赫连世家包下来,外人不能进。
景寅礼转过身,皱起眉看向宋知煜,两人怒目而对,空气快要凝固起来。
宋知煜:“我从水缸里捞出来的。”
宋知煜冷笑,“谁知道呢,殿下做事向来不按常理。”
林以纾:“”
傀儡人走到屏风前,恭敬地跪倒,双手奉上一幅画卷,“郡主,画像、被我、找来了。”
宋知煜的身子一定,林以纾的动作,和梦中的红绸逐渐重叠。
宋知煜的视线越过景寅礼,看向林以纾,“林以纾,你再不过来,我就在这里,将你到底做了什么,直接说出来。”
林以纾:“这是什么?”
林以纾仗着宋知煜没有证据,反客为主,“但其实我也不知道宋公子为何如此生气,这法宝确实会侵扰人的梦境,但你到底做了什么梦,竟然如此生气?”
屏风后的人伸出手,接过画卷。
林以纾悄摸摸往被褥里钻不会打起来吧,气氛好像有些紧张。
宾客们游于楼中,‘白玉雕栏映宝石,华灯长烛照清泉。达官贵人夜宴开,琼浆玉液香满怀。’
居室内的沉默让林以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