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30/55)
一个傀儡当然不够,赫连子明这次来踏云会,很大可能就是来物色他的第二具傀儡——林以纾。
太、太香了,快把她给香走了。
终于,宋灵儿松开她的胳膊,坐直了身,让马车再次停车。
林以纾:“不是,我就是害怕你是因为不舒服才如此靠着我。”
赫连子明根本不像他表面对外展示的那般随和软弱。
林以纾:“!”
说起赫连子明,上次景寅礼和她提及完这个名字后,她想了半个晚上,终于想明白了他是谁。
适才宋知煜说的话,她们显然都听见了。
只见一个人蜷缩在坑中,衣裳里钻着大量的蝎子,脖子已经被蟒蛇给缠断。
作为父亲,王乾百语重心长地嘱咐他几番。
人群里,就数王奉成的嗓门儿最大。
林以纾一点都不想和赫连子明当朋友,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林以纾将身体绷紧了。
可这也凸显太多了吧?
他是一个彻底的、天生的毒物。
嘉应显然是一个富庶的城池。
正愣着,一只小手轻轻地搭上林以纾的肩,林以纾脖子一缩,莫名感觉有条蛇爬上了她的脖子。
绮罗阁是嘉应有名的衣阁,以精湛的工艺和时兴的绣技享誉,专供女子衣裳。
宋灵儿依旧拨着铃铛,“我更喜欢你腰间的这个铃铛,殿下,你将这个送给我可好?”
林以纾鼓起掌,“灵儿姑娘,你这一身打扮可真是让我眼前一亮跟换了个人似的!”
就算长得跟天上的神仙一样,那也是个变态。
宋灵儿笑道,“那我不妨,将窗棂的帘子拉开些。”
林以纾听罢,垂头看向自己。
林以纾坐在檀木椅上,不明白自己为何刚才还好好地在马车上坐着,现在就要更衣了。
除马车外,也有马匹在旁守候。
不过十分繁琐复杂,林以纾从上至下地研究了会儿,才开始一步步穿戴。
宋灵儿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林以纾。
林以纾的脖子被勒得疼,她听到赫连子明在她耳畔低语,“下次你再想杀谁,叫上我,我帮你。”
马车停在了一个巷口处。
那天回去后,林以纾后知后觉地愤怒起来。
林以纾安身于柔软的绸毯上,窗外的景色随马车的行进而倒退。
侍从们刷拉拉跪下,医修涌来,一片混乱。
东洲王将赫连瑶抱上来,严厉地质问,“是谁将你推下来的?”
王奉成口若悬河,从他八岁起开始聊起,直到王乾百走近后,才老实地停住嘴。
窗棂上挂着的帘子动了几动后,这回是宋灵儿主动开口,“殿下听说了吗,东洲的赫连世家已经到达嘉应了。”
一群人笑起来,马匹在笑声中晃动尾巴。
她让人抓来许多毒蛇、蝎子、大蜘蛛,挖出一个坑,朔朔得将坑中填满毒物。
她也不会。
宋灵儿掩面以笑,“下回要拿胡萝卜吊在它脑袋前才是。”
宋灵儿悉心地为林以纾挑选衣裳样式。
马屁,就该是这么拍的!
严父话少,叮嘱的最后,落在一个‘你切莫话多’上。
宋灵儿盯着她笑,“纾儿喜欢便好。”
林以纾主动找话说,“灵儿姑娘,你还没来柴桑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