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38/55)
遭此一劫,林以纾彻底老实下来,安静地窝在马车角落,用披风将自己裹成一个球,不说任何一句话。
赫连子明收起扇子,“殿下喜欢吃甜的?”
他说话的语气这般暧昧不清,让人不禁怀疑,甜的到底是梨花糕,还是她的指尖。
让人以为他回到东洲,不过是祸水东引。
宋灵儿:“有传闻说您感染了时疾,回往东洲了,看来是谣言。”
王兄已经到嘉应了!
谁知道他现在心情好不好?
赫连子明:“今日我见到她,一时兴起,也跟她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毕竟我们这么多年没见,我是想着如此能更快地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殿下,你应该不会介意这个玩笑吧?”
林以纾:“当、当然。”
拿、走了
林以纾:“!”
她将纳物囊打开得更大,去翻找其他衣裳。
却只找到了一些单薄的上衫,还有一大堆没用过的符纸。
林以纾手忙脚乱,手探向纳物囊深处,继续努力地翻。
她没有注意到,此时,马车外,一道修长的人影已然在靠近。
当然,来人的修为比她高出太多,她想注意,也没办法注意到。
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车帘,复金珩抬眼向马车内看去,挑起帘子的手一顿。
马车内,少女瞪圆了双眼。
少女的春光,随着她身上的清香,铺面袭来。
白皙的肌肤像是象牙玉,大片地露着,想让人忽略都忽略不了。
人惊慌到极点,是会定住的。
林以纾甚至连尖叫声都发不出,像个冰雕一样定在原处,手上的纳物囊‘啪嗒’掉落。
复金珩:“这就是殿下给我准备的惊喜?”
第28章
书阁的二楼,梅家主很着急地地往下看。
怎么看,都不可能看穿马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梅远方作为嘉应之主,是一个非常圆滑、长袖善舞的官场人。
他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件十分严重的错误。
梅远方对着侍从说,“王女来了,你怎么不通告我?”
侍从:“您适才在和复金殿下议事,我无法进来通告。”
梅远方:“这要是让王女发现我没有去关口接她,而是先来觐见复金殿下,她该如何想我?”
梅远方在官场上摸爬打滚多年,比起恶名昭彰的王女,他当然会优先选择来觐见拥有实权的复金殿下。
可这并不代表他想让王女知道这件事,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顾此失彼。
虽然王女没有实权,但好歹也是个天都说一不二的高位者。
他忧心忡忡,担忧惹王女不痛快,却又不能立即冲下去赔个不是,因为王女和复金殿下现在都在马车里。
梅远方叹了一口气,“先回府。”
等回府,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地给王女赔不是。
马车上,坐在地上的少女如同一朵半开的芍药。
衣裳半遮半掩,柔滑的锦缎下,曲线柔美而淋漓。
林以纾没想到自己竟然将这般好脾气的人都弄生气了,“那、那我该如何做,你才能不生气呢?”
特意选了一条人少的碎石子儿道,迎面湖风吹来,她扇着风听蝉鸣,发现地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