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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纾:“景公子,你是饮酒了么?”
林以纾:“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林以纾:“你想要什么。”
复金珩站起身,抬起左手,他的手上多了一件玄色的外袍。
梅家主:“殿下说得对,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但我们嘉应的修士没有柴桑那么多,嘉应的百姓大多行商,少有修道的,就算修道了,也不可能留在嘉应,我派出去的人大多修为不高,就算有暗处躲藏的堕修,我的人也很难探查到他们。”
林以纾:“”
对啊,还穿着人家的衣服呢。
少女弯下腰,青丝拂动,脖颈的曲线优美而纤细,衣襟低垂,露出白皙的玉色。
沿着青石路往府内走,沿途古树丛生,亭台楼阁飞檐翘角,朱门对联。
她转过身,“景公子。”
林以纾:“我刚才来王兄的马车,也是为了躲避那赫连子明,在我心中,王兄才是可以信赖的。”
景寅礼见她回头,眸色亮了些。
但林以纾又很快将头转回去,心想景寅礼也许只是和她顺道。
图式、大小、铃铛坠和字,全无二般。
林以纾再迟钝,也能明白景寅礼是来找她的。
景寅礼这样的人,竟然会露出冷笑,“体弱?”
他快步离开,一向温润如玉的姿态,竟像是淬了冰。
复金珩:“在哪里买的?”
衣襟低垂,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前的一片雪白,随着呼吸,春色在上涌。
这么问,景寅礼却又不说话了,沉默地看着她。
不过并不是事无巨细,像静室里那么丢脸的事,她选择隐瞒。
林以纾:“这次从宫里带来的梨花糕太甜,我不是很喜欢吃。”
梅家主满脸堆笑地为王女掀开车帘,要亲自扶她下马车。
梅府门庭高耸恢弘,大门上高调地镶嵌鎏金雕花,门前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
梅家主跑到马车下,对待林以纾他想要将功赎罪,所以言语动作超乎寻常的热情。
林以纾:“景公子,你对于我来说,当然很重要,我们上次一起对付白骨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而且你还帮我整理了很多踏云会的要义,让我不用再去找长老们一个个地重学,我是很感激的。”
人群中,林以纾也看到宋知煜,他坐在景寅礼对面,还是那一幅不好惹的模样。
可他为什么会生气啊?
复金珩:“绮罗阁是嘉应的衣阁,你的身上怎么会有东洲的熏香味?”
这不就把自己穿着不正经这事儿坐实了!
她道,“我以后,肯定一见到他就如同见到蛇与蝎,避得远远的。”
她软下声,“王兄,你将你身旁的披风递给我可好,我这般穿着”
景寅礼停下脚步,“殿下。”
林以纾可不想得罪复金珩,揣度他的心思,软声道,“王兄,我哪里亲近到想亲自给赫连子明喂糕点,明明是我害怕他给我下毒,才反手推给他的,他喂给我的东西,我可一点儿都不敢吃,毕竟他和我,不像我和王兄一样知根知底。”
大门两旁的灯笼高挂,照亮金字的牌匾,‘梅府’二字被写得遒劲有力。
所以可不可以将披风还给我?
暮色下,复金珩的手指捻了捻这缕流苏,别过眼,继续往行廊外走去。
她摘下腰间的纳物囊,打开后递给景寅礼,“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拿,父王给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