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51/78)
林以纾看向自己的棉纸,自她的血滴落到棉纸后,赭蛊如同闻到了什么惊天的美味,红豆般的身躯往前爬,直接滚到了血珠中,红豆陷入血珠,直接融为一体。
林以纾凑近看,透过琉璃的表面,能看到有几只赭蛊飘了过来。
匪夷所思。
林以纾定住了脚步。
林以纾看了看那些铜缸,压根不敢仔细看。
林以纾眼皮一跳,“我到哪里才能找到他?”
宋知煜:“蛊在西夏,跟虫子没有什么两样,我们那里的人并不喜欢用蛊、养蛊。”
林以纾大为震惊,一直守在一旁的养蛊人也大为震惊。
她故意提起。
她正想抬头问问店家,宋知煜手上的蛊突然抬起了前半身。
少年飞快地避开眼,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紧绷,“我不怕。”
复金珩本没想看,但少女这般反应,他却是不想还了。
馆中陈列大小不一的玉缸、铜缸、陶罐用来盛放、展示不同的蛊。
林以纾:“平庸挺好的”
林以纾:“宋知煜,你们徽城有这种养蛊、赏蛊的地方。”
赫连子明提起唇角,又问,“你们觉得这位姑娘漂亮么?”
厅堂得正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与楼层一般高的琉璃水缸。
林以纾:“”
复金珩已经挑起那封信,林以纾一个飞扑去抢信,“王兄,你不能看别人给我写的信”
不是拍马屁也不能挑这个时候吧。
可现在景寅礼写信找她,让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和明月楼的事有关。
被祟气所日夜滋养的蛊,能不厉害吗?
养蛊人从针盒里取出两根长针,“我需要你们二位贵人的血。”
店家:“论起蛊王,还得是赭蛊。”
林以纾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这个赭蛊为何这般脆弱,一下就死了,我之前遇到过比这大许多的赭蛊,可不会这般轻易死。”
林以纾佯装笑着点头。
这回,巨缸中的水流涌动变换了方向,赭蛊带动水流左右摇摆,像是在摇头。
赭蛊如浪。
赫连子明的宣纸上,写着四个字,‘无心,有道’。
他又道,“不过这些蛊都有一个共通的作用。”
黑水中,看不清虫蛊的身影,但黑水无风起浪,肯定是里面有东西在游动。
林以纾:“我不怕疼。”
侍卫连不迭地接过银票,躬身,“二位里边请。”
她靠近宋知煜,轻声说,“赭蛊是所有蛊里最贵、最难养的蛊,很难直接摆出来给常人看,估计都被束之高阁呢。”
他按了按腰间的铃铛,面色挣扎,最终是离开了。
琉璃巨缸上连着细道,细道通往四周摆放着的小缸,这些小的玉缸、铜缸、和陶罐中,摆放的是林以纾适才在楼下看过的蛊。
林以纾乘马车回宫。
文人们似乎最喜欢这种蛊,围在旁边吟诗作赋。
养蛊人:“你说红豆串成长链,让我想起临阜的一位养蛊行家,他就养过这般的长条赭蛊,还给取了一个雅名,叫‘相思长’。”
瞬息之间,黑水缸恢复成原有的宁静。
她缩回了自己的爪子。
林以纾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这些赭蛊涌来,聚集在林以纾所站的地方,像是也在盯着她。
侍从的身体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