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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何戚亲王为何一直在等她了。
剧痛来袭,虽然意识在挣扎,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晕了过去。
浓郁到几乎能让人的皮肤在雾气中皲裂。
青色藤蔓被咬得发出尖锐的哀鸣,表面青色的黏液掉落后,开始往下渗粉色的汁水,凄厉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被复金珩压在深下,他的双臂撑在榻上,将她牢牢地锢在怀中,无法动弹。
她担忧地望向窗外,大雨倾泻,风吹入内室,将烛光吹得更为摇曳。
林以纾每往前走一步都非常艰难,因为这些青符密集得如同空气中的尘埃一般,往前走,就必须要拂开这些青符。
内室,林以纾正在发挥她这辈子最大的演技。
选择了她。
戚亲王:“殿下,你来了,我等你许久了”
她全身心地相信复金珩。
他听到了自己神识崩塌的声音。
复金珩望着少女,“殿下不必忧心宫外事,你只要思寻如何出宫。”
这是不可避免的局面。
复金珩:“不对。”
宫人扒拉在地道口旁,表情僵硬,眼神空洞。
仿若为了应证这一点,地面出现晃动。
林以纾拽着他,离开了承运殿。
这么大规模的祟化,显然筹谋已久。
复金珩说这话的时候,俯身靠近林以纾。
之前在钟阁老的山庄,他用手捂住她的双耳,“不要让她牵扯进来。”
藤蔓在巨力下发出尖叫声,一寸一寸地被林以纾连根拔出。
林以纾抽回了自己的手。
林以纾:“但景寅礼,我希望你永远记住,你不仅仅是北境的储君,是你父王的儿子,更是你自己。”
林以纾:“好疼啊”
林以纾在宫殿的阴影中徘徊,不放过任何一个纰漏。
这绝对不是人能背的杀孽。
这是什么声音。
藤蔓碎裂。
“唔”
她总觉得王兄好像知道许多事,但由于一些原因,不将这些事告诉她。
复金珩:“临阜的土地在往外祟化,在外的官员和踏云会长老正在疏散百姓。”
那些跟随在他身后的宫人,更是如被操纵的木头人,面无表情,动作迟缓。
这不可能是林以纾的唤声。
正这么想着,内室传来林以纾的娇唤,“吱呀”声响得厉害。
走到林以纾的涵室不远处,景寅礼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宫人们原地停住。
她既然选择了这条捷径,就知道会付出一些代价。
祟气胀开,形成比青符还要猛烈的风,将成堆的青符逼退。
这个北境曾经的忠臣,成为了邪祟。
王兄,你还是如此直接。
地面上的雨声在地下不断回响。
渣女语录。
天旋地转。
林以纾伸出了手,“是跟我走,还是留下,都随你。”
还是残次品。
“砰”的一声,直接将地上砸出了一个坑,血从她的后背往外渗。
那声音如同搓揉细帛般轻柔,却又如芍药坠露般撩人心弦,响在复金珩的耳畔,仿佛要勾破他的神识。
景寅礼的呼吸一滞,胸口猛然一阵紧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舍利子,掌心开始渗出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