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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渐入佳境呢。
林以纾:“王兄,你的分身还能在宫中待多久。”
林以纾摔在榻上,复金珩用手护住她的后脑勺。
景寅礼的后背摔在榻上,竹篆敲麻他的手,林以纾趁机拿走他手上的舍利子。
浓厚的蛊液中,祟气被挤压着失去了效用。
林以纾:“从、从现在就开始演么?”
林以纾:“”
林以纾的手,抓住了他背后的藤蔓。
活着的四壁上,挂满地牢囚徒的头颅。
怎么能将王兄想成怪物呢。
那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蛊人,身形魁梧,面容扭曲。
林以纾倒抽一口凉气,“北境这到底是招惹了什么大事啊。”
成为了这片祟化之地的力量之源。
耳边隐隐传来身后宫人们拖动身体的摩擦声,越来越近。
内室中,传来雨色都掩不住的隐秘叫声。
林以纾拽紧那段藤蔓,“景寅礼,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她侧过脸,努力不去看复金珩深邃的眼神。
她不解地睁圆眼。
一场暴雨,带来了超出想象的破坏。
她的身体被藤蔓缠绕,青色的黏液渗透进她的衣物,刺骨得寒。
少女闭上了双眼。
密布的藤蔓尽数从景寅礼的身后暴涨而出,如同密布的头发丝般扎向林以纾,瞬间狂躁,疯狂地涌向她。
一个头颅、两个头颅、三个头颅数十个头颅从地道口往下看她。
不过是被摔进了地牢内,也算是打探下敌人内部。
真是戳哪儿,哪儿痒。
重负不堪的他,逐渐能呼吸。
束喜服,是《破道》结契前的一个仪式。
好痒
此话没能说完。
尤其是王兄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平静的舍利子突然绽开,宛如盛开的花朵般,露出尖利的蛊嘴。
她好奇地抬眼。
门外,那些宫人的身影愈发逼近。
有复金珩在,她不必担心王宫外的事。
漆黑的双眼,那若有若现的金光,仿若也附着一层贪婪。
雨里也带上了祟气,砸在身上时,硬如冰雹。
复金珩垂眼望向少女纤细的腰肢。
她找到了一个暗道。
因为景寅礼的身后,涌出道道藤蔓,好似冲天的枝桠,从他的后背上往外爬。
林以纾:“王兄,还有什么其他办法么?”
怎么帮她?
舍利子匍匐而靠近,在藤蔓的嘶鸣声中大口进食。
林以纾:“哪两种情况。”
景寅礼伸出了手,用力地攥住林以纾的手。
她竟然还能有更深地一层被牵扯进来的地步么。
不对啊,王兄的分身没有灵力,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要走了。
她能演好么?
难道真的不是柿子专挑软的捏么?
地道很矮,有些地方她也只能匍匐着爬过去,行至宽敞处才能佝偻着腰稍微站起来。
高长的身影站到了她身后。
暴雨之外,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怪物?
复金珩:“直接杀了他也行。”
她一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