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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铭医姑皱着眉继续把脉。
呈铭医姑:“不确定的病症,我从来不说出口,说出来了,反而容易造口业,成言灵。”
复金珩:“什么回事?”
复金珩:“我从不把你的话当玩笑,所以殿下还是将自己的身体惦记好,别再出任何差错。”
林以纾不想过去。
有宫人跟上,“长老,王女她”
清秋:“殿下还是先等呈铭医姑来了再说。”
呈铭医姑回到行宫中自己的住处。
复金珩放下奏疏,“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殿下真准备把自己饿成洛阳纸?”
见复金珩还是放心不下她的样子,林以纾凑近道,“王兄,你看我面色红润,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林以纾连忙抬身往外看,“可是呈铭医姑”
看着这羊脂玉般的柔韧腰腹,同为女子的呈铭医姑都忍不住晃神。
林以纾瞧见案上有碗热腾腾的八珍粥。
林以纾犹疑了会儿,最终坐到王兄身旁。
林以纾伸出手腕。
他神情严肃,林以纾缩了缩脖子,“我没有胃口我先出去走走,或许走出胃口了,再回来喝。”
说来丢面,她一个百岁的老修了,一看到复金珩,莫名地觉得惶恐。
宫人应声,“是兄妹。”
宫人:“后来又好了。”
呈铭医姑:“后来怎么样?”
她坐到粥前,和粥里的豆子大眼瞪小眼。
她直接说出了口,“这到底是为何?”
呈铭医姑:“复金殿下和天都王女的关系是”
呈铭医姑的手指在小腹上缓慢挪动。
宫人:“王女一出现不适,复金殿下便赶回来了。”
他在这里火急火燎,这小没良心的还打起了哑谜。
呈铭医姑:“我今夜之前,定给殿下一个交待。”
王兄的这个玩笑开得真逼真。
她怀疑这个碗底下有个哆啦a梦的口袋,哪儿来的这么多个“再来一口”。
林以纾:“医姑让我多出去走走,我想出去散散心。”
林以纾慢腾腾地喝,他就慢悠悠地喂。
她站起身,扶着宫人的手要出去。
她就是开个玩笑。
林以纾蹙眉,“不喜欢喝粥。”
复金珩:“派人去查刚才的药汤和瓷碗,把那医修”
林以纾:“最近天热,不怎么想吃东西。”
那厢,呈铭医姑已经回到了行宫内。
复金珩:“殿下以往的胃口呢?”
林以纾发怔,“王兄你不是出宫办事了么?”
复金珩看向她,“还有哪里不舒服?”
二人走得飞快,嘴皮子也没停下。
这也该来的。
林以纾抬眼,“长老您问我,我问谁”
呈铭医姑:“殿下的身上有我从未遇到的脉象和异状,我不确定到底是为何,需要回去查证一番,待确定了才能告知殿下。”
复金珩捞着腰将她抱近,“真没有哪里不舒服了?”
林以纾瑟瑟发抖。
呈铭医姑回忆起自己曾看过的一些奇闻卷宗,又想起一些医书上的描写。
玉勺只有一个,王兄若是用了,她用哪个?
复金珩:“过来。”
呈铭医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