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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望向复金珩。
命数将尽的事,仿若对他并不重要。
说的是宋氏姐弟大仇得报的事。
她突然意识到,可能是王兄那祟化的占有欲又在作祟了。
王兄!
·
林以纾这才走下桥,“王兄!”
一位宫人迎上来,前来禀报。
她道,“我从一个卷宗里看到,修为越高的人,看到的预言其实越多,谶书也是预言的一种,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修为更高,也许能从谶书上看到更多别人看不到的谶言或画面。”
现在真正麻烦的是祟雨。
话音未落。
她该不会真的要在内室里多添置一张榻吧
但思绪很轻易地被牵走了。
复金珩垂眼盯向她,眼中深沉。
心脏都痒痒的了!
林以纾:“!”
复金珩:“殿下的内室这般大,应该不止能放下一张榻,不是么?”
她看着桌案上的奏疏,只觉得刺眼。
声音很多,情绪很多。
林以纾:“除非王兄出宫,要不然我不会出宫,我会一直陪在王兄身边。”
他道,“这三个月,我想和我喜欢的人朝夕相处,难道不行么?”
林以纾:“他们活不了多久的。”
她感动地望向王兄,她一向是信赖他的。
不行、不行,和王兄同房还是太硬核了。
林以纾走到复金珩身旁,微垂的眼睫掩去她眼中的情绪。
王兄的动作轻而缓,金线顺着他手指的轨迹一圈一圈地绕上她白皙如玉的肌肤,缠得不紧不松,恰好贴合她纤细的脚踝,丝毫没有多余的空隙。
复金珩:“当真?”
林以纾:“是”她小兔啄米地点头。
但现在看王兄对她这态度,她不仅身不正,影子都快斜成波浪线了。
她继续拨了拨脚踝上的铃铛,“漂亮”
她瞪圆双眼望向复金珩,“被王兄调走了?”
她不是在拒绝吗!
她再也无法克制,身子一阵颤抖,几乎是本能地扑向了复金珩。
她用尽全力,攥住了他的袖袂,手指紧扣着那片布料,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她什么话也没说,一直埋着头,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滚落,湿润了她的脸庞。
“纾儿?”复金珩察觉到她的异样。
林以纾踮起脚,兀然将自己埋向王兄的衣襟,用力地咬向他的脖子。
唇齿间在颤抖,温热的泪水带着无声的痛楚,一齐滴落到复金珩的颈侧。
复金珩察觉到了少女的泪意,冷肃的神情一瞬间愣住,语气中少有地慌张,“纾儿,是不是不舒服?”
林以纾没有回应,依旧紧紧咬着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浸湿他的衣襟。
“王兄”她抬起眼色苍白,双眼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几乎在崩溃的边缘。
复金珩俯身擦拭她的眼泪,“我在。”
林以纾:“你不准再说自己只剩下三个月这种话了。”
她躲开复金珩的手,上前一步,用力地攥住他的袖袂,她抬起头。
“我们不是镜面么?”她抬眼,“王兄到时候死了,为什么觉得我会独活?”
这内室,住在一起就住在一起吧。
这根本不重要。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