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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祟气,精神、情绪,情感,永远是邪祟最大的养料。
破道到底是应何而诞生的呢?
执事长老将破碎的魂灯从台子上取下。
破道又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存在’的?
内室中,林以纾捂着自己的小腹,靠在复金珩的怀中小声地喘息。
府邸内,林以纾的双眼依旧被复金珩捂着。
他的手继续在她纤瘦的小腹上摩挲,梦中的少女无意识地呢喃,“王兄痒”
而且他们的样子肯定很恐怖,要不然王兄肯定不会捂着她的双眼。
踏云会众人:“”
“继、继续”好胀。
复金珩看向她捂住小腹的手,“这里难受?”
她虽然呜呜呜的,但是砍起人来,比谁都狠。
复金珩:“别多想。”
她宁愿去最凶恶的祟地经历流血、受伤、鏖战,也不想在此经受精神上的攻击。
门外的仆从显然不是之前的仆从,因为他们实在是太香了。
于是踏云会的修士们一边拿刀剑抵抗扑来的肉人,一边看到王女被复金殿下护在怀中。
没过多久,一把剑被递到了她的手中。
复金珩:“难受?”
她双手握紧剑柄。
做完这一连串狠厉动作的王女软在了复金殿下身上,“呜呜呜王兄我害怕。”
“等、等等”好痒。
“等、等等”好痒。
带着油脂的血从剑上掉落。
她的手尴尬地在腰间点了点,放下了。
复金珩走得很快,他撑着林以纾的腰往前行进,“不必念战。”
她最近几个月、不最近几年都不想吃肉了。
林以纾:“好。”
他们觉得那群肉人更应该感到害怕。
剑在林以纾的手腕间转了一圈,往东南方向送去。
他是想把动手的机会完全给‘回魂归来苦难偿,十载空逝须补全。’的她。
也许是同一批仆从,只不过是被烤熟了。
可能是他们的声带也被烤熟了吧,声音一直这般粘稠而重复,像是破损的机器。
林以纾确实是困了,“王兄他们说不定等会儿要让我去主持祭祀仪式”
复金珩:“前面。”
祟障跟赶着要杀他们一样,狂按进度条。
林以纾被复金珩牵着,一路跑回了小少爷的住处。
她的脸都快皱成了一团。有时候想象力太好也不是件好事。
肚子好胀
头颅落地,血肉四飞。
沉默,震耳欲聋。
少女在榻上跟兔子似的蹬了一腿,没有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因为王兄抓住了她的双腿,把她轻轻拽了过来。
这真是一个无比摧毁人神志的祟障,他们宁愿头破血流,也不想再经历如此的折磨。
这个祟障中,时间的流速真的太快了。
“继、继续”好胀。
“吃、吃、吃、吃、吃、吃肉吗,吃、吃、吃、吃、吃、吃肉吗?”
遇到这样的动作,平日里林以纾肯定会躲,但今天她实在是太难受了。
为了防止这些仆从再来,众人干脆没有给彼此解开手腕和桌子间的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