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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堂内,瞬间陷入了暴动。
鬼影如潮般扑来,踏云会的修士们抽出了各自的剑,迎敌而上。
林以纾捂住自己的小腹,她的目标很明确。
至始至终,只有小少爷一个。
所以当牌匾中的尸体试图要逃跑时,她直接撑着雪刀跑了过去,身影快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冲了出去。
雪刀朝下,撕扯住尸体的衣角。
小少爷的尸体极高温,仅仅是这般一触碰,雪刀就已然被烫出了个口子。
她伸长手,依旧要拽住这道鬼影的衣襟。
逃跑的尸体发出呐喊声,下一刻,两人从原地消失。
而祭堂的壁画上,多出了两道人影。
一股巨大的执念和吸引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将脸埋入谶书中。
那些鬼影也突然凭空消失了。
复金珩:“我看到了。”
林以纾抿紧了唇角,沉默片刻后,“是不是还有仪式没有完成?”
林以纾置身于雾气中,成为了壁画中的一个墨点。
祂终会来临的。
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愿意将整个纳兰府献祭给破道,因为那才是真正的神。
天色被火光给烘破了,露出祟障的真面目,祟障在破灭,摇摇欲坠。
哪怕代价是灵魂和生命。
她虽然浑身都是血,但步伐稳健而镇定。
正如千百年前不,应该是万万年前的小少爷对府邸所做的一样。
破道是没有形态的,所以树皮上,画的是一团巨大的黑气。
祭堂震颤,已经开始往下掉落石块儿,修士们赶忙离开了祭堂,去寻找王女。
林以纾站在门外,冷眼看着这座府邸如同一头巨兽在烈焰中垂死挣扎。每一寸砖瓦,每一根梁柱,如今却在火光中崩裂、瓦解。
她站在颠簸的船上,船下是洪流的黑水,黑水中尽然是骷髅头。
林以纾忽略他们的神情,俯身,点亮了正堂的帷幔。
树皮上不断变换着图腾,随之改变的,是深林上空不断变换的天色。天色若魔方般不停地转动。
人们看谶书,永远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林以纾放缓了脚步,因为她看到了树木上对有关破道的誊绘。
林以纾将船靠岸,踉跄着从船上跳下来,一路追过去。
烧了长廊、烧了亭台楼阁。
林以纾弯腰,火焰投进干枯的花丛中。
先烧主堂。
林以纾站在深林中,这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非常渺小,非常虚无。
她身后那幅巨大的石壁上,那张右脸正在不断地变换,忽暗忽明。
小少爷,“你杀不死我的”
原本坚不可摧的祟障,随着火祭的结束,变得薄若蛋壳,劈里啪啦地往下掉落祟气。
他们赶忙布阵,加快祟障的破裂。
壁画如同被火烧一般,上面的画迹正在不断地褪色。
她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树皮。
林以纾一路跑过去,发现这些出自纳兰的献祭之人,服饰各自相异。
‘为什么是我们!’
石壁上的右脸上,爬满了象征灭世意义的金纹。
他们中,有的服饰朴素而原始,人们身披由粗糙草木纤维编织的长袍,颜色沉郁的土黄和褐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