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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祟气最浓郁的地方。
众人群龙无首,好奇两位殿下哪里去了,风浪虽大,但按照复金殿下和王女的修为,不可能有任何损伤。就在此时,一道模糊的身影穿透了暴雨走来。
声音闷着,“王兄!”
林以纾没有再除祟了,毕竟他们来祟地不是为了除祟。
林以纾:“”
‘我到底算是什么?’
这是什么情爱啊,这明明是生育的诱捕器。
一开始,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塑像,慢慢地被打磨成姻缘观音的模样,脸上被雕刻出慈悲、喜悦和包容。
观音的脑袋上,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像是门的把手。
摒弃外界厮杀的声音,林以纾周身的祟线悄无声息地往外蔓延,顺着积水爬出寺庙,往远处快速地延伸,去寻找有破道气息的那片土地。
一切都是利益。
复金珩:“没有适才殿下抱着我亲时一直踮脚累。”
随着一拨拨信徒的到来,它逐渐拥有了灵智。每天,求姻缘、求子的男女络绎不绝,香火弥漫在空中,观音像被供奉得越来越有“生机”。
术法被苍茫的祟气压制住,神识只能探到方圆三里之内的景象。
在香火中,观音像陷入了迷怔,塑像的背后产生了裂缝,裂缝里往下流淌的血,是它亲手害死的信徒的血。
林以纾伸出手,指尖蔓延出丝丝缕缕的祟线,探向水中,包裹住那些水蛇。
‘我真的很想为他们实现愿望。’
每当百姓崇敬地向它磕头,它便会头痛欲裂,它根本做不到任何事,它只是被摆在这里的吉祥物,百姓的朝拜对它而言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身为一个万物修,她与这座祟化的观音像,产生了通感。
为了生育。
没有性别,没有感情。
一个偏阴、一个偏阳的体质,是天生的融洽。
近了、似乎近了
祟地的主人不是男子、不是女子、不是婴孩,那能是谁
不会吧
这里的暴雨不是粉色、不是青色,而是彻底的黑色。
林以纾捂住自己的右眼,用自己左眼全神贯注地看向雨雾,探听着这些声音指向的同一个方向。
她感应到了愈发浓郁的祟气,越往前走,积水越深,水里的水蛇时不时涌过来,体型越来越大,林以纾拿符纸炸着,不让它们靠近。
它被困在了此处,无能为力,瓷像的裂痕越来越多。
她正想反驳些什么,有修士走过来,她立即噤声了。
但很奇怪,并不只是一个人的声音。
鸱吻的吻。
林以纾将脑袋放在复金珩肩上,“王兄,你这般抱着我不累么?”
林以纾再次试图下来,试了好几次,复金珩不动如山地抱着她,她根本没有落地的机会。
观音像成了一个用来生产的檀胎的中介,戴着青铜面具的信徒通过控制观音像,让阴阳体质的信男信女走在一起,获得愿力,诞下孩子。青铜面具观察这些檀胎能有什么效用,挑选成功诞下的邪胎。
林以纾选修过古代建筑课,知道鸱吻指的是建筑上的一类雕饰。
破道的信徒们寻找着规律。
众人一靠近这观音,周围突然暴动起来。
第一件事,她要保持和观音的通感,去发现祟化背后的原因;第二件事,她要通过观音的通感,缓慢地用自己的祟线靠近那道破道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