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成为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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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道:“柏将军醒了就没性命之忧了,后面好好养着就是。唯独他的腿比较严重,若不好好养伤,以后怕是会废了。而且这里缺乏一些伤药,不利于养伤。”

“那他现在能赶路回京吗?”

太医摸了摸胡子,似在思考。半晌,太医道:“可以回京,我用药辅助,不加重伤势还是做得到的。”

站在门边那人便走过来。柏若风看清了来人,微微讶然,“段轻章?”

段轻章扯了个小凳子到床头,扶着他起身,弄好靠背,重重叹了口气,苦着脸道:“完了完了,我还以为自己来晚了,你要真出了什么事,我回去就得被陛下杀了。”

柏若风刚醒来,脑袋昏沉,闻言不明所以。

段轻章摁了摁额角,把闲人都请出去,方才道:“听闻北疆鏖战已久,陛下派我持令去万州调兵。”

柏若风心下一跳,心里闪过一丝狐疑:虽然他知道方宥丞那性子说一不二,但前前后后调了那么多兵。这次总不能是把万州大营驻军送过来了吧?

没想到段轻章还真点了点头,倒了半盏水递到他手中,随后向他解释陛下此举,“北越出了个皇太女,你可知晓?”

观柏若风神情,显然是不知情的。段轻章继续道:“她遣人给陛下送信,试图求和。马森既是北越前太子的人,她言明若陛下有谈和之意,她把马森人头并天元关一起送上。”

柏若风追问:“然后呢?”

“然后陛下把信撕了,杖打来使数棍,丢出宫去。”

虽然有些荒唐,但的确是方宥丞的做法。柏若风一时无言,他低头,含了半口水润喉。水是冷水,含着像冰,喝下去整个内脏都被凉透了。但在边疆,热水是一种奢侈,更不可能随时备着。

“你不问为什么?”段轻章倒吸一口冷气,仿佛被他冷漠的态度伤到,再看柏若风,只见他眼中疲惫麻木,不复当年神采,有些感慨道,“沙场远比朝堂磨人,陛下若见了你这副模样……”说道此处,段轻章噤声了。

柏若风无视了他后半段话,只侧了侧脸,干脆遂了他的意顺着问下去,“为什么?”

段轻章终于把秘密揭晓:“皇太女在信里还提,镇北侯世子在她手上。”

大哥有下落了?!柏若风猛地撑着手坐起身来,惊疑不定看着段轻章。

终于是有了些活人的反应。段轻章才算满意,接着道:“当时陛下给使者说的是,他不喜他人威胁。马森的人头、世子的命、包括天元关,他会自己拿。”

所以直接就下令段轻章持虎符调来了万州大营驻军。

“具体如何,陛下应当有他自己的考量。你回京面圣再问吧。”段轻章道,“我已经让人收拾好行李了,你醒来可叫我松了口气。咱们明天便启程回京!”

“我昏了多久?”柏若风垂着头,冰冷发白的指节按在被褥上,似乎用了极大的气力来克制自己。

段轻章数了数日子,“两天不到。”

一阵咳嗽声在安静的帐内响起,段轻章转头,见柏若风面色苍白,捂着唇不住地咳着。他顿了顿,端来了水壶,把柏若风手中空杯倒满,催促道:“喝点水压一压。”

柏若风皱眉喝完水,渐渐平复。

他指尖在杯壁习惯性点了点。思考一二,抬起了头,眼神坚毅,他道:“不,我不走。”

“可是你的腿需要治疗!”段轻章一听他不愿回京,疑惑之余,有些急了。

这座城已经牺牲了太多的人,他这一世死去的父母在战争下不得安宁。眼看硕果就在眼前,若不能亲手拿下,怕是他一生遗憾。柏若风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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