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咸鱼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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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心里头痒痒的。

她盯了片刻,干脆顺从心意的亲了上去。

她也学他,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轻啄他的唇形,又去舔舐他的唇尖,见他有起身的意图,又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尖牙研磨他的唇瓣。

四爷一愣,说正事的心思被全然打断,全身的血液直充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而去。

他闭了闭眼,似在忍耐什么,但片刻后,便微微用力把作怪的人掀下来压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乖,别闹”。

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还有伤,实在不宜做些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音调温柔缱绻,她的身体又被他铺天盖地的笼罩着,一瞬间,耿清宁只觉得全身如同过电一般,泛起丝丝痒意。

他环着她腰肢的手掌滚烫,惹得她腰又软了几分,满眼水雾的瞧他看去。

她真的不是故意招惹一个伤患,只是惊恐之余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只有挨着他,汲取他身上的气味方觉得心安。

她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两个人凑得更近,又将鼻尖凑近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四爷察觉到有断断续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子上,热气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身下之人整个都在发烫。

手臂比大脑更快的做出决定,他将人搂得更近了些,二人已经紧紧的贴在一起。

耿清宁混沌一片的脑中扔记得他身上有伤,便反客为主,一把将人推倒在身下压着,她看着他,用眼神询问。

行吗?

四爷挑眉,轻而易举又将得意的人压在身下,堵住她所有的喘息声和呜咽声。

帐内,有人影起伏。

帐外,长明灯的火芯拿灯罩遮住自己。

哎呀,可羞死个人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耿清宁从起床便扶着腰,其实腰也不见得多痛,主要是肚皮上的那些肌肉群,在昨夜里得到了很好的锻炼。

若是再这样锻炼几次,说不定她会成为有马甲线之人。

四爷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他含笑看着身边人忙来忙去。

宁宁果真超级在意他,连这点微末小伤都在放在心上,他暗叹一声,可惜这样的情愫,别人无从欣赏。

总不能写本书昭告天下罢。

那成什么人了?

第 193 章

儿女无事, 四爷亦安全,又正值中秋佳节,耿清宁心安之余, 倒生了几分过节的心思。

在现代社会的时候她就喜欢这样, 解决完一个大单就肆意的休息几天,有时候出门旅游放松, 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出门。

直到心身完全放松下来。

看着眼巴巴的人, 四爷沉吟片刻,没反对, 只是交代道,“莫要动静太大”。

耿清宁应下, 余光却瞥见一旁有些战战兢兢的红秀,以前红秀可不是这样,哪怕身处时疫之时也是沉稳又能干的。

什么事会让她吓破了胆子。

她顿时联想到昨夜四爷提到的事情,也明了他话中未说明之意————太子之事尙在眼前, 万岁爷的心情指定不会太好, 万岁爷都没兴致, 下头的人自然不会不长眼的去戳皇上的肺管子,提什么过节之事。

毕竟,这可是阖家团圆的中秋, 太子不在, 怎说团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许是她的表情太过直白, 四爷靠在迎枕上笑了好一会儿, 才轻拍她的手,道, “莫要担忧,咱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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