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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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氏悲痛懊恼的眼神,她在责怪自己的背约,她竟敢怨恨起他来。

但他没的选,回京之前,他便决定用沈达作为条件,让嘉文帝放自己离开,他所有余地全都留在京城,沈修敏,沈厌,沈达,沈萌,他最至亲的家人都在,再加上边关起的那场早有谋划的乱子,嘉文帝一定会放自己离开。

像嘉文帝那种阴湿恶心的男人,会用虚情假意来对待沈修敏和沈厌,他不会伤害俞嘉宝的孩子。

安国公府有他们姐弟两个已经足够,沈达和沈萌能活下来最好,若活不了,那也是他们的命数,是他们母亲算计隐忍筹谋来的人生,怪不得别人,更怪不得他背约弃义。

论起来,尤氏不过是个低贱的外室,是她一厢情愿攀附过来,而他许给尤家的东西,早就远远超过尤氏的付出,他不欠尤氏什么。

一直到离京那日,尤氏都用一张濒死麻木的脸面对t他,似乎知道她和一双儿女都成了弃子,被抛下舍弃在京城,成为嘉文帝拿捏安国公的把柄,她对自己全无敬重仰望,像行尸走肉般敷衍应付。

在沈达被调去殿前司做事后,尤氏病了一场,连沈萌都顾不上照料,人瘦的形销骨立,双颊的肉陷下去,眼神也没有一丝光彩。

秦栀不想目睹尤氏的可怜,便把文瑶临时派去兰园照顾沈萌,自己则慢慢把康大管事掌控下的奴仆接手更迭,基本全数换成自己人,蒋嬷嬷和康大管事自知尤氏大势已去,不敢再行扰乱之举,万事都很配合。

沈厌从武德司回来,脱掉官袍便往西侧间沐浴。

秦栀坐在槅扇后的书桌前看医书,翻了几页忍不住同他说道:“这两日沈达都回府住了,还说殿前司的事交接完毕,只是与京中小郎君们不怎么熟识,说不上什么话,我记得卫戍阔是你朋友。”

沈厌自池中跃出,扯了大巾擦拭着身体,待擦得干干净净,又将地上的水渍拂掉,秦栀自槅扇后探出头。

“你对他倒是格外关心。”冷冰冰的一句话,夹着酸味。

秦栀笑:“我就是随便提一嘴,我不关心他,我只关心你。”

沈厌不信,但还是扯了扯嘴角。

“我只是觉得他挺可怜的,兴许被安国公骗了,自己还不知情。”

“那是他蠢,蠢得被他亲爹算计。”沈厌上床,拍了拍床沿,“过来,我想抱抱。”

第49章 第49章真是不妙,被秦四姑娘发现了……

沈厌似乎瘦了些,刚沐浴后的身体带着湿气,抱起来又硬又香,秦栀把脸贴在他胸前,听见强有力的心跳,没忍住,唇凑过去亲了亲。

然后他就被挑起了欲望,秦栀没敢看,只是觉出有异,然后便被沈厌抱着挪到右膝处,隔开了些许距离,幸好说正事前,他能控制住自己。

“提到卫戍阔,让我想起薛家,薛驰月当着众人面狠狠下了卫戍阔的脸,她骂他下流粗鲁,卑劣野蛮,说被骂的狗血喷头也不为过,那么多人亲眼目睹了卫戍阔的难堪,堂堂殿前司行走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气的满脸通红。

薛家原还想打他的主意同卫家结亲,如今看来,怕是好梦成空,卫戍阔断不可能娶薛家那等泼辣愚蠢的小娘子。”

秦栀熟悉薛驰月,确如沈厌所言,此人生在薛家,长在薛家,却没有薛家人一点风骨,刁蛮任性,外强中干,又极重脸面爱慕虚荣,她和薛驰月打小便不对付,时常争吵打架,连薛岑都知道他妹妹秉性,故而每回都不帮她。

沈厌捏她下颌:“想薛岑了?”

秦栀咬他虎口:“胡说,我心里只有你。”

沈厌笑了笑,没戳穿她不走心的表白,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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