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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岁的云枝,简熙一无所知,于是恐惧,慌张,气愤。
借着报复的由头,开始惩罚她,满足心里恶劣的妄想。
规整的西裤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光景。
云枝被简熙牢牢攥在手心,毫无还手之力,简熙能够感受到她脚踝的温度,骨骼的硬度,掀起眼皮一看,就算被羞辱,依旧不喊不叫,忍耐着,迁就着,把床单攥到发皱。
云枝,你还真是好教养。
凭什么,分开七年,你变得让我越来越陌生。
简熙恶劣贴上去,吸吮起来。
“不行,没有洗澡,脏……”
云枝的声音隐没在她用力捂住嘴巴的手心里,难受的嚶嚀声流溢。
“尿啊,快,快尿。”
“简……熙……”
“我怎么了?”
“简熙,你……混蛋,你混蛋。”云枝的嚶嚀声里带着哭腔。
“是你非要来招惹我的。”
“我……”云枝意识逐渐糊涂,“我……再不了。”
“哦?”简熙放她一秒钟,仰眼,“不什么?”
床咯吱像是拨浪鼓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嘤咛像昏昏欲睡唱到结尾的童谣,咿呀学语的年年在襁褓中仰眼,叫姐姐。
埋头在云枝那里的简熙仰眼,想听姐姐叫。
明明有感觉不是吗,为什么要忍着,为什么一声不吭。
“不什么?”简熙逼问她,“别跟我装死,说啊,云枝。”
云枝雙眼失焦,胡说八道起来,“再也……再也不来招惹你了。”
声音落地那一刻,即使是胡说八道出来的,简熙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颤了又颤,一把刀插向心脏正中央,她听见藏在心底隐秘角落最悲拗的哭泣声。
厌恶她,但无法推开几次三番靠近的她。
厌恶她,但会心疼冷风中逞强的她。
厌恶她,但听她说出那样的话,生了很大的气,冷眼埋头,弄麻舌头。
雨夜黏腻,阴湿,闷热到难以喘息。
狭窄逼仄小屋,木头搭的小床,她们用力抱在一起,没有缝隙,满身的汗。
“姐姐,我好害怕。”
“年年不怕,姐姐在呢,乖。”
被姐姐捂住耳朵,年年还是能听见屋外,醉酒老光棍哐哐敲门,每一次都比雷声更甚,年年怕得哆嗦起来身子,紧紧搂住姐姐的腰,姐姐很瘦,就是这瘦小的身体,给了年年巨大的安全感。
世界之外有什么,年年不关心,姐姐就是她的全世界。
“姐姐,我爱你。”
雷声的噪音里,闪电的骚扰里,年年干涩的嘴唇轻轻擦过姐姐的脸颊,落在嘴角旁。
姐姐没有闪躲,只睫毛一颤。
就在年年心里莫名七上八下起来时,姐姐弯下脖子,在年年嘴角同样的位置,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门外哐哐敲门声结束,年年觉得耳朵里好吵,窗外的雨哗啦哗啦,她身体里的血液在往一个地方流,直冲头顶,脚尖麻了一下子。
懵懂无知的年年在姐姐怀里抬头,仰眼问她:“我想尿尿,姐姐想吗?”
嘴唇发麻的简熙抬头,仰眼看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姐不想。”
——“真的吗?”
假的,当然是假的。
云枝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