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被迫成为全场焦点

90-100(18/34)

心,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玩什么囚禁情深的把戏!”

这个附加条款,路潜当然知道。他常年游离于家族核心之外,又缺乏商业磨砺,算是路季霆临终前留给他的一道考验。

“还有,你藏人这件事,是一个心理医生告诉我的。他说他受人所托,务必把这个消息带给我。托他带话的人是谁……”路越峤意味深长地停顿,“你应该心里清楚。”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路潜,“强求来的东西,就算攥得再紧,终究也不属于你。一个堂堂路家少爷,要什么样的找不到?”

“当初你为了找他大费周章,闹得满城风雨,留下多少话柄?现在还敢玩非法囚禁这一套,我看你是嫌路家树敌不够多,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再被人抓住把柄,闯出祸事,别说盛势,整个路家都要被你拖下水。”

路越峤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见时间差不多,“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掂量清楚,别最后什么都留不住。”

他最后留下一句,转身朝门口走去,“我还有别的事忙,人我先带走了。”

“带走”二字如同惊雷在路潜脑中炸响,他脸色剧变,所有的冷静瞬间崩裂,根本顾不上理会路越峤离去的背影,步伐如风般朝楼上冲去。

主卧的门洞开着,昂贵的丝绒窗帘在晨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铺满了空荡荡的大床和光洁的地板。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李青慈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冷冽气息,但人,已杳无踪迹。

路潜搜寻了每一个角落,书房、露台、阳光房、甚至佣人房……回应他的只有死寂和佣人惊惶躲闪的目光。

没有,哪里都没有李青慈的身影。

路越峤的人带走了他,就在他们两个人对话的时候。

娄叔查明了情况,出现在他身后,“少爷,他们还没出清渚湖范围,我们的车就在外面,要追吗?”这是最后的机会。

路潜站在主卧玄关口,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门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惨白,仿佛要将坚硬的橡木捏碎。

一股毁天灭地的暴怒和绝望冲上头顶,他胸膛剧烈起伏,抬手狠狠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然而,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那只手却颓然垂下。

他极其艰难地摇了摇头,“……不用了。”

李青慈在他不在的那段时间就给自己留了后路,去意如此强烈,说明对他早没了信任。

且盛势的颓势是冷酷的现实,路越峤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警示着他只有牢牢守住盛势,才有机会真正摆脱路家,特别是路越峤的钳制。

否则,今天这样被人轻易闯入领地,带走珍爱之人的局面还会出现第二次。

如果他真的变得一无所有,连路家少爷这个虚名都摇摇欲坠,他又凭什么去守护他想守护的人?拿什么去对抗那些窥伺着李青慈的庞然大物?

娄叔察言观色,没有多言,轻手轻脚退了出去,临出门前,似是想起什么,又低声禀告,“之前您吩咐从青慈少爷宿舍公寓收拾的东西,已经送过来了。”

“让人拿进来吧。”

不多时,几名穿着制服的佣人低着头,迅速将两只沉重的箱子抬了进来,放在地板上,随即又像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消失。

门合上,房间里只剩下路潜一人。

他目光停留在那两只箱子上。那里面都是李青慈短暂生活过的痕迹,他原本说先替他精心收拾好,再找个平和的时机物归原主。

可是现在,它们的主人,又再一次离开了。

他走过去,弯下腰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熟悉的衣物、书籍、一些零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