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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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傅司珩的话:“他的手臂有很大一块擦伤,现在正包着纱布呢。”

“可能不太方便,才要我喂他。”

是吗。

傅司珩才不信。

“你怎么这么好骗。”傅司珩说。

陶稚:“……?”

什么啊。

陶稚不解地看向他,眼眸里满是疑惑:“我哪里好骗了?”

“哪里都好骗。”傅司珩说完,忽然朝着陶稚靠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男人具有压迫感的身形笼罩着他,陶稚不太习惯这样,扭开脑袋刚想要后退,然后被傅司珩捧住了脸。

傅司珩低头,双手抬起陶稚的脸,两人对视。

“我吃醋了。”他说。

……

啊?

好突然的话,陶稚又愣了好几秒:“吃醋?”

傅司珩:“嗯。”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啊。

还有……这吃的是哪门子的无名无分的醋啊。

接下来不会又找他麻烦吧?

陶稚忽然紧张了起来。

不怪他这么想,而是他对这套流程已经很清楚了,傅司珩也确实是有类似的前科。陶稚记性可好了,一件件地都给他记着。

在机场吃醋,把他亲到喘不上气。

在度假村吃醋,故意把他拽进衣柜里面亲,差点没吓死。

很坏。

所以听到这话的陶稚,第一反应是紧张。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想咬。”傅司珩十分符合陶稚的刻板印象。

“不、不能咬。”陶稚连忙拒绝。

他想捂住自己的嘴巴,但脸颊正在被傅司珩双手捧着,手伸不进去,陶稚只好将手指搭在傅司珩的手腕上,推了推他。

“我知道。”傅司珩低声说。

所以才会忍到现在。

他是真的想追到陶稚,想和他在一起,又不是只玩玩而已,当然不会在追求期间做让陶稚觉得讨厌的事情了。

可是也确实忍得太久了,还不知道以后要忍多久。

这大概是对先前把人欺负得太厉害的惩罚吧。

傅司珩偶尔也会这样想。

以前做事没分寸,光顾着眼前的享受,和陶稚的进展太快。其实傅司珩本意也想将进度放缓点,慢慢地和他相处。

但有的时候控制不住。

比如现在。

再比如刚刚,看到陶稚拿着汤勺,差点儿就喂上傅铮的时候。

那种不爽的心情,根本控制不住。

……

但还是控制住了。

傅司珩用舌尖抵了抵牙根后,松开了陶稚,问道:“能不能和傅铮保持点距离?”

“傅铮的手已经好了,就那点擦伤,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傅司珩嗓音早已没有了平淡和从容,现在说话都透着一股酸味:“他昨天双手打游戏,你也看见了。”

“啊?嗯……看见了。”陶稚回神后有些心不在焉地应声。

竟然没咬诶。

就这么松开他了。

好意外啊。

陶稚都做好准备了。

因为傅司珩就是这么个坏蛋。

虽然平时很靠谱,陶稚也很相信他,但坏起来的时候也是真的坏。

陶稚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看了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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