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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夕:……
夜风带着咸湿的暖意,拂动着白色纱帘,楚怀夕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调试相机,徐以安则趴在栏杆上,看着眼前深邃的海。
“徐以安,你说明天会有日出吗?”楚怀夕语气里带着失落,“我查了天气预报,明天多云。”
徐以安闻声转回头,发现楚怀夕微皱着眉头望着海面,虔诚的眼神似曾相识。
她怔怔地看着楚怀夕,想起当年这人为了让自己看到海上日出,硬是在风雪里冻了半个多钟头,睫毛上凝满了冰晶却笑得像个孩子似的。
徐以安快步走到楚怀夕身边,随后蹲在她脚边,语气温柔地说,“会的,一定会有的。”
楚怀夕闻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徐以安拿着她放在腿上的相机起身,将相机放在边几上,“时候不早了,去洗澡吧。”
楚怀夕点了点头,想到什么,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你不和我一起洗吗?”
徐以安知道这人又想欺负自己,摸着下巴佯装思考几秒,郑重道:“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楚怀夕一噎,“你想得美!”豁然起身,抱着睡衣走向浴室,关门前又瞪了徐以安一眼,而后毫不留情地反锁上门。
徐以安站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小时后,楚怀夕从浴室走了出来,及肩的头发还滴着水。发现坐在沙发上的徐以安已经洗完澡,换好了家居服。
大海,大床房,大美人…
思想逐渐跑偏的楚怀夕耳尖发热,抬起手捋了捋刘海,靠在墙上凹了个性感的造型,见徐以安好像没发现美人出浴,又清了清嗓子。
然而,徐以安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翻看着手里的相机,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研究病历似的。
楚怀夕心里窜起一股邪火,直起身,将湿漉漉的毛巾往椅子上一甩,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
“洗完了?”徐以安头也没抬,淡淡道:“快把头发擦干,小心着凉了。”
“呵!”楚怀夕一把掀开被子钻进去。
徐以安愣了一下,放下相机,两步并一步走到床边,“怎么了?”
“困了!”楚怀夕紧闭着眼睛。
徐以安瞥了一眼时间,的确很晚了,柔声细语地哄,“湿着头发睡觉明天会头痛的。你坚持一下,吹干头发再睡,好不好?”
“不用你管!”楚怀夕气呼呼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徐以安躺成一条直线,“虚伪!!”
被凶的徐以安一头雾水,走到浴室拿来吃风机,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楚怀夕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风拂过发梢,可楚怀夕的心却越来越凉。
重逢以来,徐以安总是这样体贴周到,却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克制谨慎得让她浑身不自在。
许久后,刺耳的声响终于停了,徐以安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另一侧躺下。
楚怀夕能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鼻尖飘来淡淡的松木香。
明明近在咫尺,可这个天杀的蠢木头偏偏连一根汗毛都没她自己。
“睡吧。”徐以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温柔得像羽毛,“晚安,楚怀夕。”
楚怀夕心里的失落却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猛地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身侧平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腹部,活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的死木头。
“徐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