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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蘅脸上仍是绯红一片,听了他这话只能格外识时务道:“我明白了。沈思雁的事情,还是要劳烦谢侍郎了。”
他笑了,“你想让我怎么做?”
她紧张兮兮道:“别太过分就好,她毕竟也没有那么罪不可赦。”
她是真怕谢容与能拉着她去谢府后院,再故技重施地拿着把弓蒙住眼对着她射箭。
她真不敢想象,因为兴许他还有别的手段。
“你这个人一向心软,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心软没有好后果。”
“人人也不会都能像谢侍郎那般赶尽杀绝。”
“也是,像我这样手段残忍的人也少。”
庄蘅不知自己是否说错了话,察言观色没敢开口。
他兴许不在意自己手上沾满了多少鲜血,但这话由她口中说出来便不大妙了。
谢容与却转了话题,“你点了守宫砂么?”
庄蘅呆呆道:“我不知道。”
她很想问怎么了。
她点不点守宫砂同他有何关系。
下一刻他却挑眉道:“不知道?”
“那便看看。”
她愣了,手足无措道:“看看?”
“嗯。”
“怎么看?”
“守宫砂大多点在手臂内侧,脱了褙子,看看便知。”
“我看?”
“我帮你看也不是不可以。”
“为何?”
“因为我想知道。”
“你知道这个做什么?”
“你先看了我再告诉你。”
“我不想看。”
他蛊惑道:“可是我想看,怎么办呢,庄四小姐?”
庄蘅咬牙,心想看便看吧,若是不看,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其实她只要脱掉外面的褙子便好了,里面还有抹胸呢,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男女大防在他们这儿根本不存在。
于是她挣扎了一下,准备从他身上下去。
结果他却抱紧了她,“做什么?”
“我下去看。”
“就在这儿。”
“当着你的面?”
“不仅当着我的面,我来动手也可以。”
庄蘅没说话,正在犹豫。
谢容与的手却已经搭上了她的肩,指尖落在褙子的边缘,“那便我来。”
庄蘅刚想说“算了吧还是我来”,他却已经轻轻揭开了褙子,露出她雪白的臂膀。
其实对于她而言,脱个褙子并不算是什么很害羞的事情,但当着他的面,两个人坐得又这样近,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帮自己脱掉褙子,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她一横心,直接道:“我自己来。”
她推开了他的手,低着头脱掉了褙子,露出里面红色的抹胸。
她今日穿了一件妃红浅金海棠花鸾尾长裙,艳丽的红衬得她的肤色愈发白皙。罗袖半掩是一种美,日光下直接露出一截玉臂则是另一种美,恰如羊脂美玉,细腻莹润。
谢容与便想起了那一句:皓腕凝霜雪。
她自己微抬手臂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守宫砂的痕迹,便道:“没有。”
“那我可以把衣裳穿上了吗?”
“别急。”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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