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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军雌穿着格外工整,暗色的军装礼服上银线刺绣的暗纹在光线下流转,衣服配着金色绶带,胸前垂落着数不清的璀璨勋章。
“见过上将,陛下。”阿德莱特右手抵着左胸的荆棘勋章,指节与心脏共鸣。
这是景淮亲授的战场礼仪,当他的荣誉载满胸膛,便不必向任何王座折腰。
曼德安和景淮微微点头,这是他们作为虫帝与上将对于阿德莱特的肯定。
但是今天绝不仅仅是这样。
阿德莱特也明白,随后他单膝跪地,“雄父雌父安。”称谓在他的喉间滚过鲜血喷脸的灼热,最终化作了军舰着陆时的平稳。
在阿德莱特单膝触地的刹那,南书瑟尔嗅到了军雌信息素里泄露出来的天山雪莲的气息。
阿德莱特在陨石雨中信息素都不曾动摇,却在此刻泛起了细微的波澜,南书瑟尔了然,军雌在紧张。
同甘苦共患难可不仅仅是说说,对于阿德莱特来说此刻就是个难关。
南书瑟尔也不管其他,挨着雌君扑通一下跪在了自家雌父和雄父面前。
曼德安和景淮也没想到这出,虽然他们也没打算为难阿德莱特。
曼德安捏了捏眉心,最小的虫崽总是养的麻烦,“你跪什么?”
南书瑟尔只是仰着脸,睁着一双明亮的黑眸看着他们,“雄父,雌父。”
景淮擦拭刀刃的动作忽然凝滞,刀面倒映着多年前曼德安的模,那时曼德安也是这样,跪在虫帝面前为他挡着几乎刺穿脊梁的苛责。
曼德安招呼着阿德莱特,指着一旁的沙发提醒道:“坐。”
阿德莱特先是看了雄虫一眼,才在南书瑟尔那看似悄眯眯实则光明正大拿指头推他的动作里坐在了沙发上。
南书瑟尔被他们养的很好,没有那时的压力。
这不,不等景淮和曼德安叫他起身,他便自己挪到了阿德莱特脚边,然后坐上了沙发。
“三个星月前的那次战役…”曼德安看着阿德莱特。
阿德莱特立刻就要起身汇报,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
南书瑟尔却突然握住阿德莱特紧绷的手腕,让他坐下,“雄父应该夸夸我家雌君才是,要不是莱特当机立断……”
尾音突然就研磨在曼德安温柔的笑里,年长雄虫嘴角含笑,恍若二十年前哄虫崽喝药时的温柔。
“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准备夸他的?”
“倒是学会护食了。”
“才没有。”南书瑟尔小声嘟囔着,耳尖却泛起了红。
“这倔劲儿和你雌父一模一样,尤其那年是穿越沦陷…”
话语淹没在景淮骤然归鞘的刀鸣里,他耳后浮起薄红,如年少时被戳穿偷藏止痛剂的窘迫。
曼德安不说了,指尖抚过南书瑟尔的领口,那里别着阿德莱特的战功勋章,“当年你雌父替我挡下暗杀者时,我特制了两枚勋章。”
景淮也突然起身,阿德莱特也站起来了,景淮抬手为阿德莱特整理了军装。
他一枚枚的抚过军雌的勋章,最后将军刀交给阿德莱特。
那是他家传下来的,只给虫崽的雌君,诺顿也有,不过是一支笔。
“南书是我们宠着长大的…”
景淮将南书瑟尔的手放在阿德莱特手上,千言万语却突然说不出口。
“往后若是南书有什么小脾气,倒是要让你受委屈了。”
他还记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