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落难垂耳兔养成病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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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控地发抖,头也垂得更低。

殿下这样见惯了好东西的人,想来是看不上自己这种货色的吧……

哎……唔?!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的疤痕。

元柚抖得更厉害,华光的触摸让她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本就通红的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伤疤太丑了,她怕脏了华光的手,但在这一刻,她心底悄然生起一丝希冀。

殿下也许……也许不厌恶她……

华光高傲惯了,她不愿开口道歉,于是将自己的怜惜都落到了指尖。

她摸过那些伤疤,暗暗警告自己,从今往后,不许再肆意伤害元柚。

元柚上药都自己动手,青涩的人总是对未知感到害怕,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片刻就被一种晕乎乎的感觉席卷,她甚至开始四肢发软,奇怪的身体反应让她无所适从。

即便华光只是在检查她的伤疤,她也表现得非常不争气。

华光感受到指尖下越来越烫的温度,看着那原本苍白的疤痕逐渐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也开始呼吸急促。

面对这样乖顺的人,她心里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还想要更多。

于是,华光倾身靠近,捏住了元柚的脖颈,如愿感受到了正在剧烈跳动的脉搏。

命脉被人捏在手里,元柚先是一僵,随后迅速放松下来,她甚至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送进华光的掌心。

她忍住轻微的窒息,只为让主人能掐得更省力、更舒服。

华光被她取悦到了,说:“你是我的,永远都不许背叛我。”

元柚喉骨被压着,艰难开口,“是……属下是您的……”

华光听到她的话,爽得头皮发麻。

她松开了元柚的脖颈,一不留神,碰到那弯青涩。

“唔……”

元柚的尾音惊惶又婉转,娇得不成调子,与她平时沉默的样子截然不同。

华光听见了,心里忽然生出强烈的悸动,在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元柚产生了别样的情感。

她居然对一个女人……

难道自己是磨.镜?

身为储君,她对一个影卫动了心?

华光猛地收回手,仓皇地站起身。

元柚迷茫地转过头,眸中水光潋滟,眼角一片湿.红。

殿下怎么了?

“我……我再去叫太医给你开几副药!你……明天休息吧,不必来伺候了!”

华光说完,一把拉开门,飞快消失在夜色里。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元柚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被华光撩起的躁.动尽数变成了空虚。

她知道自己情动了,她不该这样的,但她无法抵抗华光的攻势。

其实,华光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光是朝她勾勾手,她就受不了了。

元柚慢慢地躺下,蜷缩在华光刚刚坐过的地方,将发烫的脸颊贴近那残留着主人体温和气息的床铺,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她只能这样感受殿下。

这是她唯一的放肆。

***

夜色深重,宫墙里的风又阴又湿。

华光已经睡了,元柚独自坐在廊下,和暗色融为一体,右肩的旧伤在潮湿的天气里总是隐隐作痛,她熟练地将这细微的不适压下,如同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妄念。

自从华光那夜脱了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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